怎麼會提前發作?
蘇尋趴在屋頂上觀察著裡面的一切,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些恐懼。
寒氣襲來,他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黑衣蒙面女子吹出一陣紅色煙霧便“失去”知覺。
“到底是年少!”蒙面女子將蘇尋隨手扔掉。
眼看著四面黑光之下魔物入侵小木屋,她嘴角泛出一絲笑意。
小木屋中,青淵已經完全魔化。
而此時好巧不巧的,秋三娘卻帶著兒子來尋仇,準備將青淵強殺順便佔了表鸝。
一看到動靜就立馬衝了進來。
此時面對著完全魔化的青淵,直呼後悔。
青淵凝視著這對母子,而這對母子用恐懼的眼神回敬。
其餘數十人已經被魔藤盡數纏住,汲取著體內的精血。
青淵即便是魔化了,也沒忘記對這對母子的仇恨,讓他們死得如此輕鬆?做不到!
他伸展的藤條纏住兩人胳膊,將他們強行分開弔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你這魔物,有什麼衝我來,放了我兒子!”
秋三娘即便是內心害怕至極,但對於蘇白還是不肯放棄,哪怕有一絲絲希望,也要讓他活下去。
眸中魅術施展,毫無作用。
她只能痛哭流涕起來,哭喊道:“青淵,只要你放了我兒子,任何錢財、美人,我都可以滿足你。即便……即便你要城主之位,我也給你想辦法。”
“青淵……”
蘇白被倒吊得眼冒金星,自己現在沒有任何修為,即便傷口在服藥以後迅速癒合,可現在這種身體素質根本禁不起任何折騰。
近乎哀求的聲音說道:“青淵,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仇恨,都是蘇尋!你要報仇,去找他!只要你放了我,我們蘇家至寶‘天魔傘’必定雙手奉上!”
青淵沒有出聲,體內魔氣繼續上升,身體持續膨脹,眼看就要衝破屋頂。
“哥哥……”
青鸝傷勢剛好一點,爬過來抱住他的小腿,那魔氣繚繞的腿部滋生出魔藤將她纏住。
她沒有反抗,面對突然的變化,她只希望哥哥可以清醒過來。
魔藤刺穿她的面板,準備汲取她的精血。
正此時,一柄銀蛇長劍刺穿藤蔓,青鸝被摟入懷中遁光消失。
而潛伏在外的海棠也衝了進來,見蒙面女子正與魔種搏鬥,她亦加入其中。
魔種雖然強大,在皎潔的月光下不斷吸收周邊魔物的力量持續壯大。
但此時,城主已經命人開始修復結界,阻擋妖物入城。
海棠識得蒙面女子,她靈力高強且威望極高。
但兩人裝作互不認識,而是合作鎮壓魔種。
魔種在青淵體內逐步膨脹,很快摧毀了整個木屋,幸好周邊人口稀散,被波及的村民並不多。
房屋一座座被踐踏之餘,除了牛羊雞狗,並未有任何人員死傷。
蒙面女子祭出一串血紅色的珠子,口中輕聲呢喃。
“血魔珠,收!”
只見那血魔珠飛速旋轉起來,在空中形成一個漩渦,漩渦越來越大,周邊魔氣被盡數吸入其中。
而青淵身體裡的魔氣也無法抵擋血魔珠的吸力,魔氣在他身體裡被迅速抽離。
彷彿整個身子被撕扯,劇烈的疼痛由外而內傳至心口。
一時間,魔種的反抗與血魔珠搏鬥形成兩股勢力,整個人狂暴起來。
掀起的瓦礫砂石漫天飛舞,整個村莊被淹沒……
“糟糕!靈力即將用盡,血魔珠已經不受控制!”
蒙面女人嘔出一口鮮血,催動血魔珠的雙手不斷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