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沉聲說道,手中長劍擺出架勢,雙手緊握在劍柄上,劍身上散發出的鬥氣比對抗Archer時更加強烈。
“Rider,就算看到Saber的光輝,看到那麼美麗動人的光芒,你還認為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嗎?”
罕見的發聲,竟然是從吉爾伽美什王嘴中說出,他毫不掩飾笑容中的糜爛慾望。
“哼,我們兩人果然不共戴天啊,巴比倫的英雄王。”
Rider鋒利的眼神朝著陶然沉醉在幻想中的Archer狠狠瞪了一眼。
對於Rider的舉動,以及面對接下來三對一的局勢,Archer只是嘲諷道:
“不過沒想到一天之內竟然會冒出兩個無恥之徒,無視於本王的存在而自稱為王。”
“天上天下唯有本王一人才是真正的王者英雄,其他人都只不過是一群烏合雜種而已。”
雖然已經能認可眼前之物能作為對手在這場遊戲中博弈,但對於王的身份,吉爾伽美什可一點都不願意承認。
“即使是面對三個英靈的圍攻,也要這麼狂傲嗎?英雄王。”Rider用低沉雄厚的聲音問道,威脅之意開始從他的雙眼中流出。
這種一次對付全部的人,本是他想要迎來的局面,沒想到被Archer搶先了。
“Rider,你這樣積極的引導著別人與我敵對,真以為你打的算盤本王不清楚嗎?”
面對Rider咄咄逼人的發問,Archer只是不屑地道。
Rider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把這幾位英靈的戰場囚禁在這片區域。
好讓高架橋那邊的戰鬥不被外界干擾。
間桐池對這位征服王的內心所想早已明瞭,就算到了如此局面,也要為自己的說出的豪言壯語負責到底嗎?
“本王見證的復仇之旅,不容得他人干涉。”
回想著與Rider的初次對峙,間桐池也有些無奈,現在的局勢也確實如Rider所掌控的那樣,將戰場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自己與Berserker的確被拖身於此,難以脫離。
只有Saber聽到Archer的話語,一頭霧水,但還是強勢地詢問道:
“你在說些什麼?Archer,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戰鬥只是因為Rider的策劃才產生的嗎?”
吉爾伽美什沒有作答,只是在用行動回應著Saber的詢問,這或許能算做另一種偏愛。
只見他舉起手中的異形長劍,躁狂的魔力猛然迸裂,輪轉帶起的氣流形成一股強勁的風壓,魔力已經達到肉眼可見的程度。
因Archer的動作,緊張的氣氛開始在空氣中瀰漫著,四位英靈的對峙使得整個戰場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征服王手持寶劍在一旁虎視眈眈,騎士王的聖劍散發著光輝,Berserker的黑泥蠢蠢欲動。
吉爾伽美什的目光如電,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對手。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壓抑得窒息,他的傲慢和強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四周的氣氛驟然凝固,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
然而,凝聚在劍上的風暴並沒有揮向在場的任何一位英靈或者御主,而是向著高架橋的方向。
那是Lancer和Assassin戰鬥的地方,也是戰局的另一關鍵點。
“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吉爾伽美什冷冷說道,語氣中帶著無盡的蔑視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