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繼承了原身想要回到世界裡側的悲願,而同樣想要見一見世界裡側光景,才投身於這場聖盃之戰中。
如果當初Rider向她問出為什麼因為僅僅幾天的從御關係,就要做到甘願捨身復仇的地步,這個問題的話.
得到的答案可能會令他大失所望——締結契約後,從者為死去的御主復仇,難道不是該做的事情嗎?
而現在,雖說並不能懂得“復仇”真正的含義,只是在行為上的模仿,但從未有過的情緒充斥著心間,好像是叫做怒火的玩意。
為此她要藉助一切,來達成這個目的。
Lancer的聲音響徹震天,懇求之聲傳達至這邊戰場中來。
“新生的雛龍從行動上找到了感情嗎?不再是拙劣的模仿了,這可真是有趣。”
Archer感嘆地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但人卻絲毫不作動容,又是一劍,直接劈向了話音傳來之地。
憐憫什麼的,對王來說,只有在面對自己身下的子民時,才會有的情感。
“Archer,既然你也聽到了Lancer對我的請求,那麼就不能讓你再這麼肆意妄為下去了。”
Rider說話間,用寬厚的手掌撓了撓頭,似乎對於Lancer的懇求有些困擾,但隨後又釋然了。
畢竟這場復仇是經過他見證的,是征服王的信譽贏得了英雄們的認可。
“哦?你覺得你能阻擋我嗎?你的寶座都已經被摧毀的一乾二淨了,Rider。”
著重的提了下征服王的職介,似乎對來自伊斯坎達爾的威脅並不放在眼裡。
“是嗎,那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本王取得征服之名的根基所在!還是應該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王者之姿。”
這股來自非常理之理的熱風終於開始顛覆、侵蝕現實。
在這片不可能存在於現代鋼鐵城市的異象之中,距離與位置失去了意義,逐漸轉變為帶著熱沙的乾燥狂風肆虐的環境。
“怎……怎麼可能……”
驚愕的聲音是來自於韋伯和衛宮切嗣這些明白何謂魔術的人口中。
“這是——固有結界?”
炎熱的太陽燒灼大地,視野遼闊無比,遙至狂暴沙塵所掩蓋的地平線那一頭,萬里無雲的蒼穹彼方。
燃燒成焦炭的戰場一瞬間轉變而成異象,顯然是一種侵蝕現實的幻影,正是那項與奇蹟並稱的極限魔術。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竟然讓心象世界具現化……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
“當然不是,這件事不是朕一個人就能辦到的。”
昂然挺立在遼闊廣大的結界當中,伊斯坎達爾的臉上充滿驕傲的笑容,否定韋伯的疑問。
“那是為什麼?”
......
看到此處戰場上之人因為固有結界而消失在現實之中,衛宮切嗣迅速摸清了現在戰場上的局勢。
“好機會!這樣一來,Archer也不可能管的到你了吧,遠坂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