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召喚了,就當做一次消遣的機會罷了,但是染指本王財寶的賊子就要給予他應得的制裁,重點是原則問題。”
Archer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回應著伊斯坎達爾的追問。
“你的意思是說......”
Rider似乎差不多明白了Archer對聖盃戰爭的看法,但還是有些不解,繼續問道:
“你是在說你的行為裡有什麼公義和道理嗎?”
“是律法,”Archer毫不遲疑地回答:
“本王身為王者所實行的律法。”
Rider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他的理論,不再繼續追問,深深吐了一口氣:
“很完美的說法,貫徹執行自己的律法才是一國之主。”
“可是......”Rider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本王想要聖盃,想得不得了,本王的做法是既然想要就動手掠奪,因為本王伊斯坎達爾可是征服王嘛。”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違法,真王就會加以制裁,沒有爭論的餘地。”Archer冷冷說道。
“嗯,這麼一來,接下來就只能兵刃相見了。”Rider的表情一掃先前的疑慮,顯得異常爽朗,雙方似乎已經達成了共識,彼此點頭示意。
Saber一直皺著眉頭,默默注視著Archer與Rider逐漸營造出一種既難以確定是敵對還是友誼的微妙氛圍。
終於,Saber忍不住向Rider開口問道:
“征服王,既然你已經承認聖盃的真正所有權屬於他人,你還是打算強取豪奪嗎?”
“嗯?是啊,這還用問嗎?朕的王道就是‘征服’……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都歸結在‘搶奪’與‘侵略’之上。”
Rider毫不猶豫地回答,神情中充滿了坦然無謂。
Saber把勃然而起的怒氣壓抑在心底,繼續問道:
“你對聖盃有什麼願望,讓你這麼不擇手段?”
Rider好像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臉,也是從賽法拉斯的身上跳了下來,走到眾人身前,高聲訴說著自己的願望。
“本王想要得到肉體...”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捏了捏自己身旁御主的胳膊,雖然對於征服王來說,只是輕輕一觸,但卻疼的讓韋伯大呼“不要”。
這是一個任誰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就連韋伯聽到後,才吃痛一下,都沒來得急抱怨RIder的舉動,便因為震驚而忍不住驚叫,似乎比疼痛更加驚人。
連忙向Rider發問道:
“你你你你!你的願望不是說要征服世界...啊啊啊!!”
Rider使出平時常用的彈額頭伎倆讓召主閉上嘴,聳聳肩說道:
“笨蛋,本王為什麼要讓一隻杯子去打天下?征服是朕寄託於自身的夢想,對聖盃的願望只是實現這個夢想的第一步而已。”
“雜種......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向本王挑戰吧?”
就連Archer都露出訝異的表情,但是Rider的神情還是十分認真。
“嗯,雖然因為聖盃戰爭能夠藉此憑依於現世現身,但畢竟是從者之身,行事也會多有不便。”
“對這個世界來說,我們等於是一種奇蹟——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們更像是來自異界的訪客,你們覺得這樣就滿足了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