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的是綺禮抱著遠坂時臣的屍體,神情複雜充滿悲傷。
彷彿是一位未能救贖耶穌的聖徒,在最後的時刻依然堅持著自己的信仰與職責。
這樣的場景讓人不禁聯想到宗教經典中的劇場:那聖徒在十字架下,懷抱著已逝的救主,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哀悼與遺憾。
在眾人的肅穆哀悼下。
言峰綺禮的步伐越發沉重,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聲的愉悅和背德的滿足。
教會的人員在一旁註視著,心中對綺禮的敬意與日俱增。
他們默默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感慨道:
“言峰神父真是堅定的信徒,即便是面對如此悲痛的時刻,也能如此堅強,真不愧是言峰璃正先生的孩子。”
“是啊,他的信仰和忠誠令人欽佩,這才是真正的聖徒。”
然而,在陽光的照耀下,處於陰影的暗面中,綺禮終於不再遮掩,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放肆的笑容。
他的內心深處何來的悲傷,只有一絲隱秘的滿足。
悲傷嗎,是有一點的,但那只是因為時臣就算到死都沒有看清他的徒弟言峰綺禮的本質,還有這些教會人員的誤解,這種反差的愉悅快感在他的心底悄然滋長。
不多久,綺禮抱著遠坂時臣的屍體終於回到聖堂教會之中。
教堂內的燭光搖曳,映照在他和時臣的身上,顯得格外肅穆。
綺禮緩步走到祭壇前,將時臣的身體輕輕放下,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遺物。
通常來說,時臣的屍體需要保持完整,並且好好封存起來,等待著還在歐洲避難的遠坂時臣的妻女回來再做關於葬禮的定奪。
但綺禮已經迫不及待地為時臣佈置彌撒聖祭(CatholicMass)了,雖然不算正規,但也能提前滿足一下內心的惡趣味。
他取出潔白的祭布,小心翼翼地覆蓋在時臣的身體上。
然後,他點燃了一根根蠟燭,放在祭臺的兩側,柔和的光芒映照在時臣安詳的面容上。
綺禮還在祭臺前擺放了幾束象徵純潔與永恆的白色百合花,整個場景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神聖而肅穆。
綺禮站在祭臺前,雙手合十,低聲唸誦著禱文。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彷彿在與神靈對話,又似在向已逝的時臣訴說著什麼。
教堂內一片寂靜,只有燭光在微微搖曳,映照出這一刻的莊嚴與肅穆。
但綺禮此刻心裡卻有些奇怪,如果是英雄王的話,此刻肯定會現身在旁邊對他大肆嘲弄著。
說著一些類似於:
“你這傢伙,慾望怎麼就這麼大,一時的忍耐都做不到嗎?”“你們這些破戒的僧侶就像是不知飽腹的野獸一樣...”這樣的話語。
不過,這也是綺禮所期待的,畢竟只要是表演節目,不管是演員還是劇目組織方都是需要觀眾來提供一些情緒價值的。
就像是剛剛懷抱時臣的步行一般,教會的其他人,就是一群合格的觀眾。
而英雄王此刻卻默不作聲,反而是讓綺禮興致消失了一半。
陡然,從告解室之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話語。
“綺禮,時臣他戰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