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就期待你在這場戰爭中的表現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這裡的位置永遠為你敞開。”
Rider看著兩人的對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裡想道:
“看來這場聖盃戰爭會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既然如此要不要答應那個傢伙呢?算了,先等等再說。”
在Rider駕駛“神威車輪”動用神之力引爆寶具的那一刻,他便聽到了一絲呼喚。
那個聲音伊斯坎達爾並不陌生,那是他常去的小亞細亞北部城市戈爾迪烏姆衛城旁的宙斯神殿中,大神神諭的聲音。
就在他動用神力的那一刻,宙斯鎖定了他的位置,隨即想要聯絡他下達命令。
但對於征服王來說,神只是用來尊敬的。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諸神的歸諸神,人間的歸人間。”
作為凡世之王的伊斯坎達爾可不會給神靈們多少面子。
而宙斯也是知道這個征服王的脾性的,竟然退而求其次,將這個世界許諾給Rider任他馳騁,只需要為宙斯做一些事情就行。
開什麼玩笑,對於征服王來說,這種被當成贈禮一樣的世界甚至連杯中美酒都比不上,只有親身征服的世界,才算做真正的美妙之物。
更何況你宙斯何德何能,竟然能說出把世界送出去這種話,對於希臘神王的承諾,伊斯坎達爾直接當成了一股陳年老屁。
而剛剛之所以會再做考慮,只是因為事情好像變得有些不對了。
而Saber此刻則一頭霧水,她的眼睛在Archer和間桐池之間來回打轉,隨後又撇到Rider身上,發現伊斯坎達爾竟然好像聽懂了一樣。
為此她更不得其解。
聖盃戰爭不就是七位御主召喚各自的英靈進行的一場聖盃爭奪戰嗎?
怎麼好像其他所有人都知道內幕,而自己卻一無所知呢?
抱著這樣想法的還有一旁的韋伯.維爾維特。
“嘛,事情已經這樣了,Archer你也不用再說了,現在的事情只是需要專注在這場聖盃之戰就行了。”
Rider此刻終止了這段對話,他不是很想讓奇奇怪怪的事情耽擱了他的征服大業。
“哼,你搞的好像自己能弄清楚一樣,Rider。”Archer用看無知之人的眼神對著伊斯坎達爾嘲弄道。
“豁?既然你知道的這麼清楚,那就不妨藉此機會說出來吧,在本王這固有結界裡,外界是看不到的。”伊斯坎達爾諷刺地回應道。
“呵,想要從本王嘴裡知道一些東西,那你可就得付出點代價,如果你願意自裁,本王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Archer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譏諷與傲慢。
Saber此刻徹底懵了,她沒有任何資訊,而且圓桌智囊團不在身邊,腦子感覺有點不夠用了。
她思考了一會,感覺想不出什麼,就決定不再想了。
反正到時候,有人擋在她擭取聖盃的道路前,那就一發寶具直接砍了就好了,沒砍死?那就再來一發。
氣氛就此僵住,雖然間桐池也很想明白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此刻看吉爾伽美什的樣子是不打算說些什麼了。
雖然氣氛和間桐池無關,但日後自己可能會和韋伯.維爾維特扯上關係,於是主動出口打破僵局。
“那你呢?Rider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你的願望又是什麼呢?”
“啊?我嗎,我的願望就是......”
話音未落,Archer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突然爆喝一聲:
“該死,Rider,這就是你們的計謀嗎?很好,竟然算計到本王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