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雁子,我的方法對於降溫一定有效,不信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
葉泠泠這位治療系兼醫師都說了,獨孤雁也只能乖乖等著。
就這樣等了半個小時。
看到被褥下的葉遮天一動不動後,葉泠泠也不禁開始有些慌了。
“雁子,遮天怎麼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該不會真被悶死了吧?”
“要不你,你過去掀開被子看看情況!”
獨孤雁飛快瞄了葉遮天一眼,立刻漲紅著臉拒絕:“憑什麼要我去?明明你才是醫師!”
“可你是他女朋友啊,男女授受不親的,我去不方便!”
“除非你把遮天讓給我,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服侍他了!”
葉泠泠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讓獨孤雁無言以對。
“好,好吧!”
雖然獨孤雁和葉遮天相識不久,只是因為一個意外才成為男女朋友。
但讓她就這樣將葉遮天拱手讓給葉泠泠,又覺得有點可惜。
所以獨孤雁躊躇了一番後,終於還是挪到葉遮天床前,閉著眼睛將被褥用力一掀。
“泠泠,遮天情況怎樣?”
獨孤雁明明近在咫尺,但卻不敢直視的詢問起了兩米以外的葉泠泠。
“等一下雁子,遮天,遮天好像真的昏過去了!”
驚呼聲中。
葉泠泠已經衝到了葉遮天床前,獨孤雁也猛地扭頭朝葉遮天看去。
只見葉遮天依舊臉色通紅,就連兩隻眼睛都不知何時閉合了起來。
唯一讓獨孤雁和葉泠泠感到放心的是。
葉遮天還在呼吸,證明對方還活著。
獨孤雁不滿了,扭頭質問起了葉泠泠。
“我說泠泠,你究竟從伯母那裡學到了什麼,簡直就是一介庸醫!”
獨孤雁一邊埋怨葉泠泠,一邊向對方豎起了兩根大拇指,朝下的!
“可發燒就是這樣醫治啊,要不我再給遮天煎一服涼藥試試?”
葉泠泠試探性的詢問了一聲。
“你是醫師你問我?”
獨孤雁無語了,語重心長的教育起了葉泠泠。
“泠泠啊,對症下藥的道理你應該明白,所以咱們是不是先確定一下遮天究竟是因何而發燒,然後再做應對?”
“不就是突發性發燒嗎,要不就是因為下雨天著涼了!”
“而且遮天現在已經昏迷了,你要我怎麼問診?”
葉泠泠表現的也很理直氣壯,讓獨孤雁看了直搖頭。
“我說泠泠,你究竟是真沒看到,還是裝沒看到,遮天的症狀明明都已經那麼明顯了!”
說著。
獨孤雁就紅著臉,用下巴飛快點指了一下葉遮天的異常。
順著獨孤雁的指示一看,葉泠泠的俏臉也‘唰’的一下紅了。
此時此刻。
即便不是醫師,葉泠泠也終於明白葉遮天現在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該死,葉遮天這小子今晚是吃錯藥了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雁子他爺爺設下的圈套!”
“畢竟遮天太優秀了,獨孤前輩也想讓自己的寶貝孫女和遮天能夠儘快生米煮成熟飯!”
“哎,沒想到獨孤前輩居然這麼陰險,真以為我葉泠泠會坐視不管嗎?”
葉泠泠在內心不斷進行猜測,然後扭頭看向獨孤雁。
“雁子,你有沒有注意到遮天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
獨孤雁紅著臉回想了一下。
“其實也沒多久,大概就是從我倆進入房間之後開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