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深淵之下,那頭靈獸似有所感,猛然睜開了眼睛。
吼!
像是龍吟,又彷彿鹿鳴。
它輕輕叫了一聲,似是有著無盡的歡喜。
靈尊腳下頓時升起了萬丈水柱,將它龐大的身軀托起。
那些個隸屬於長門的弟子一個個驚訝不已。
他們從未見過這上古異獸與任何人親近。
哪怕是掌門道玄真人與它溝通,也是遠遠地用上通靈之術。
水麒麟伸出大舌頭不斷舔舐著宇文拓,嘴裡哼哼著好像很是激動。
它不顧宇文拓的反抗將其駝於背上,駕馭起蒸蒸水汽在半空中亂竄。
只不過須臾之間就帶他遊歷遍了整個青雲門,造訪了青雲六景的奇觀。
水麒麟乃是上古瑞獸,所過之處紫氣東來慶雲滾滾。
各峰各脈弟子無不抬頭看向這祥瑞之兆。
當看到靈尊背上的那道人影時,只覺得是自己眼花,頓時吃驚不已。
聽到動靜的道玄真人也是感慨萬千,能夠享受這般待遇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宇文拓一人。
臨別時那水麒麟似有萬般的不捨,大有跟隨他一起離去的念頭。
這可把道玄真人給嚇了一跳,靈尊與誅仙古劍同為青雲門的根基不可動搖。
再次下山恍如隔世。
宇文拓被靈尊叼回青雲門時不過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如今已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下山之前師孃再三叮囑他要注意江湖險惡。
最近好像又有哪裡出現了魔教餘孽的蹤跡。
兒行千里母擔憂,她不耐其煩地講了一遍又一遍。
既然是遊歷紅塵,那便是以腳步丈量腳下大地。
一路上也免不了風餐露宿,流落荒野。
宇文拓行進的路線,全憑胸口玉佩的指引。
轉眼間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他也經歷了許多的磨難。
他堅持著田不易一直以來的教導,一路上斬妖除魔,為青雲門揚名。
這一日他行至一處村莊,卻發現此地血光沖天屍骸遍野,倒像是魔教中人的做派。
經過數天的調查終於在一座巍峨的山上發現了那些魔教妖人的影蹤。
此處乃是傳說中上古人皇的一處古蹟,也與他胸口玉佩指引的位置相同。
他們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像是要以萬靈之血來汙穢布在外圍的大陣,藉機開啟劍冢的大門。
只可惜破陣容易,但想要開啟劍冢就需要上古人皇血脈。
可早在十多年前,北周皇室一族的血脈已經斷絕。
“廢物!”
“蠢貨……”
只聽得一聲暴怒的吼聲,一個魔教妖人就被一掌打飛出去。
當年要不是因為這個蠢貨疏忽大意,那北周的血脈遺孤又怎麼能讓青雲門得了去?
他們這些人只不過魔教當年的一股分支,哪有膽量去青雲門要人?
噗嗤!
一道身影跌落在宇文拓的面前,張嘴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是你?”
在兩人目光交織的那一瞬,那魔教妖人好像認出了他的身份。
即便是十多年過去,嬰兒已經長成了少年,他也忘不了宇文拓身上那種特殊的氣息。
眨眼間宇文拓便被一大群魔教妖人團團包圍。
而他恍如未覺一般,整個人都被另一番事物所吸引。
他的目光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那一直在召喚他的東西之上。
神劍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