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大海無盡深處,卻棲息著數不清的飛禽。
陸雪琪驚訝地發現,那棵扶桑神樹上棲息的太陽,分明是上古異種三足金烏。
另外一邊一座山峰之上有著清冷的月輝灑落,誕有一隻只玄鳥。
兩者交替輪轉不息,才令世界有了晝夜之分。
九天之上傳來一聲鳳鳴,鳳凰扶搖而下盤旋在宇文拓的頭頂,引來百鳥爭鳴。
巨大的法陣將億萬鈞海水隔離在外,使得在水下也完全可以呼吸。
這個夢幻般的國度,猶如傳說中藏寶的海底龍宮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什麼人?”
一個古老的腔調在宇文拓兩人的耳邊炸響,轉眼之間就被一大群先民團團包圍。
看著他們怪異的打扮,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驚訝。
這些先民體格健碩,面容輪廓深刻,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洪荒氣息。
他們的眼神銳利如鷹,充滿了對外來者毫不掩飾的戒備。
為首一人身材格外高大,額間繪著一道奇異的藍色水紋,手中持著一柄泛著幽光的骨刃。
宇文拓的目光掃過圍攏的先民,並未顯露敵意,反而將體內沸騰的人皇血脈氣息稍稍釋放。
同時袖中的崆峒印也微微震動,尤其是少昊的神像光華,透過他的身體隱隱散發出來。
“誤入此境,並無惡意。”
宇文拓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能穿透水波,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先民耳中。
他說的並非當世語言,而是以神念溝通,輔以血脈中流淌的古老音節。
那些人感受到宇文拓身上源自血脈深處的古老威壓,眼神中的敵意稍退。
他上下打量著宇文拓,尤其在他那身與歸墟風格迥異的黃金戰甲和手中古拙的長劍長上停留片刻。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雖不知對方如何透過了歸墟之上的禁制,但眼神卻愈加明亮起來。
就在這時村落深處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鬚髮皆白身著由某種奇異海草編織長袍的老者,在數名同樣年長的族人簇擁下走來。
他拄著一根頂端鑲嵌著巨大明珠的珊瑚杖,一看便知地位尊崇。
“大祭司!”
周圍的先民們見到老者,紛紛躬身行禮,態度極為恭敬。
被稱為大祭司的老者並未理會旁人,他的目光落在宇文拓身上,銳利得讓陸雪琪都感到一絲壓力。
他死死盯著宇文拓,視線彷彿要穿透那身黃金戰甲,直抵靈魂深處。
他的目光尤其在宇文拓的眉宇間流連,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像!”
“實在太像了!”
他臉上的皺紋劇烈地抖動著,眼中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隨即湧起巨大的狂喜,最後化作一種近乎虔誠的激動。
他猛地推開攙扶他的族人,踉蹌著上前幾步,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在場歸墟先民,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撲通!
大祭司竟雙膝一屈,重重地跪伏在地。
他雙手高舉過頭,掌心向上,以一種古老而莊重的姿態,跪伏在宇文拓的面前。
他的口中發出激動到近乎哽咽的聲音:“參見人皇!”
這聲飽含無盡歲月等待與狂喜的呼喊,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歸墟先民的耳邊。
所有先民臉上的戒備瞬間被極致的震撼取代,緊接著嘩啦啦地跪倒了一片。
無數道目光匯聚在宇文拓身上,那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還有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巨大希冀。
陸雪琪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彷彿宇文師兄天生就該承受萬民朝拜。
宇文拓立於萬民跪伏之中,感受著體內人皇血脈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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