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葉言照舊來了這要人命的凌晨三點早朝,看著百官一個個一臉難受,可還是奉旨上殿的倒黴模樣。
在等待進殿時,葉言還是也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
‘唉,回家、回家啊,接下來要好好諫言了,未來可不可能跟朱允炆那老小混,這傢伙開歷史倒車,是真一個統治階級要復‘井田制’的傻子,老朱昨日還剛殺一個諫此言的……唉,那會老朱復活都得氣死。’
這也就是事實了,這一次死諫的成功給了他一些信心,但也讓他更加清楚朱元璋的反覆無常——那位皇帝可以今天採納你的建議,明天就因為你多看一眼,說錯一句話就砍了你的頭。
‘呼,斷土問題也一就個剛剛穿越來隨口說的爆論,也只是開始...’葉言在心底暗自盤算,回想起歷史上洪武年間那些觸目驚心的案件,‘接下來老朱會指向哪裡?官場腐敗?軍制改革?’
這些都不得而知,也恰好在思索時到了上朝的時間。
依舊是繁瑣的彙報六部工作的時間,他站在佇列中傾聽一切,也撐到了最後關鍵的策問時刻。
這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好,其他事都給咱彙報完了吧?”朱元璋一掃此前的複雜表情,一臉精神的看向滿朝文武,“富國之事姑且放放,咱還是要問,這科舉選不上人才的話,咱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朱元璋話音落下,奉天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這其實是說明,葉言昨日猜的不錯,老朱很清楚收繳佛家一些妄為者的財產,那一定就能充實國庫,為他實則想第三次北伐打下堅實的財富基礎。
不過科舉的話,原本是老朱是兩年後,洪武六年才停止了科舉,甚至一停就是十年多,他本人則選擇了以舉薦取士來選拔人才。
‘可那未免也太扯了,那選拔出的人才也和科舉沒區別啊。’葉言光是想一想就直搖頭,‘寒門只有科舉能改變命運,世家無論是靠科舉還是舉薦取士……怎樣都完全是利益的享受者,科舉萬萬不能停。’
也是這會,無數的官員也出列開始說出自己的建議。
禮部尚書錢唐突然出列,聲音洪亮:“科舉取士確有弊端之事,老臣近日查閱各地舉子試卷,多是陳詞濫調,甚至有人將前朝範文稍作改動便來應試。此等庸才,如何治國?理應停用科舉,再看如何改進再招攬士子。”
葉言注意到,錢唐說話時鬍鬚都在顫抖,顯然壓抑已久。
透過系統的微微幫助,這位老臣是堅定的復古派?向來主張恢復漢代的察舉制!?
“哦?愛卿,你的意思是……改進?”
錢唐一臉正義,毫不猶豫的講:“正是,陛下,漢代的察舉制在老臣看來就不錯,地方官員可以舉薦真正有德有才之人,而非只會死讀書的酸儒!”
話音剛落,刑部尚書開濟立刻出列反駁!
“荒謬!察舉制在東漢末年就已弊端百出,所謂‘舉秀才,不知書;舉孝廉,父別居’!若恢復此制,豈不是讓世家大族把持仕途?”
這句話瞬間把很多人得罪了,葉言都咂舌看到不少洪武大官,一臉的憤怒。
也就幾秒內。
“開大人此言差矣!”禮部侍郎張衡也站了出來,“科舉取士如今不也是被江南士族壟斷?至少察舉制還能選拔些真正有實務經驗的人才!”
朝堂上頓時吵作一團。
葉言又偷眼望向朱元璋,發現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都給咱住口!”朱元璋突然拍案而起,聲如雷霆,“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大殿瞬間鴉雀無聲,老朱凌厲的目光掃過群臣,最後冷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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