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魔天出來鎮場子,不過是想借此威懾一下比比東。
免得那瘋女人日後再生出什麼麻煩。
“喂,小子,你不會真打算娶個帝國公主吧?”
魔天忽然開口。
他清楚忘川的理想有多難實現。
在這斗羅大陸,少年可以說毫無根基,想要推翻兩大帝國統治,建立新國度新秩序,談何容易?
娶位帝國公主,再鳩佔鵲巢,的確是最省力的法子。
“嗯……其實,娶個太子也成。”
忘川摸著下巴沉吟,魔天卻是菊花一緊,瞪眼問道:“啥?”
忘川嘿嘿一笑,卻不解釋,調轉馬頭便催著黑龍朝天斗城方向疾馳而去。
不過三日光景,浩瀚的天斗城輪廓已映入忘川眼簾。
越行越近,天斗城的輪廓愈發清晰。
百米高牆如巨龍蟄伏,青灰色磚石上佈滿風霜刻痕,城垛間衛兵甲冑鮮明,手持長戟的身影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隼。
吊橋早已放下,護城河在日光下波光粼粼。
忘川策馬踏上吊橋入城,喧囂瞬間撲面而來。
叫賣聲、馬蹄聲、孩童嬉鬧聲交織成一片。
街道寬闊平整,兩側商鋪鱗次櫛比,綢緞莊的七彩幌子隨風輕搖,酒樓的木窗半開,陣陣酒香混著菜香飄出。
行人往來衣著光鮮,其間不乏佩戴魂環的魂師身影。
偶有貴族馬車駛過,車廂描金繪彩,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穩的“軲轆”聲。
城中心方向,隱約可見成片宮殿群的琉璃金頂,在日光下折射出煌煌威嚴。
忘川勒住韁繩,目光掃過這座帝國心臟,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催著黑龍向城深處行去。
天斗城分內外兩城。
外城喧囂熱鬧,隨處可見布衣平民的身影;內城卻截然不同,再無平民蹤跡,往來皆富貴。
坊間常說,在內城隨便扔塊磚頭,都能砸到個達官顯貴。
忘川無法再策馬入內城,只得將黑龍寄養在外城一家僻靜的酒肆後院。
步入內城,街道愈發寬敞規整,青石板鋪就的路面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光可鑑人。
兩側建築皆是飛簷斗拱的精緻樓宇,硃紅大門配著銅環獸首,門前多有石獅鎮宅,每一處雕樑畫棟都透著世家大族的威嚴氣派。
往來行人衣著考究,綾羅綢緞在日光下泛著柔和光澤,偶有佩刀帶劍的護衛緊隨其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馬車駛過的頻次也更高了,車廂材質精良,車輪裹著厚絨,行駛時幾乎悄無聲息,只在經過路口時,車伕才會輕揚馬鞭,發出“啪”的清脆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取代了外城的煙火氣息,清雅而靜謐。
忽的,忘川腳步一頓,目光落在街角一座樓閣上。
那樓閣通體由不知名的名貴木材建造,樓高三層,每層都挑出雕花飛簷,簷角懸掛著小巧的青金鈴鐺,微風拂過便發出清越空靈的叮噹聲。
樓簷下方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月軒”二字,筆鋒圓潤間貴氣流轉,一看便知非尋常之地。
偶有身著素雅衣衫者出入,舉止優雅,一言一行皆有章法。
“聽說,這唐月華倒是位大美人……可惜了。”
忘川心中輕嘆。
他再怎麼怨恨唐昊,也不會做違背倫理之事,至於這位素未謀面的姑姑,本就沒什麼相識的必要。
忘川收回目光繼續前行,將街道兩旁的店鋪酒樓暗暗記在心中,最終在天鬥皇家酒店落腳。
這家酒店與天斗大鬥魂場相隔不足五里,方便他日後去鬥魂場嶄露頭角。
且鬥魂場周邊的喧囂熱鬧,又傳不到這片靜謐之地,正合他意。
最重要的是,不少貴族子弟都愛住在這裡。
忘川盤算著,或許能在這裡“蹲”到太子。
就算蹲不到也無妨,他有的是法子讓雪清河主動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