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
僅僅一劍。
數名最弱也是B級的執法隊精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身首異處。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執法隊隊長呆呆地看著滾到腳邊的頭顱,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著他。
一股涼氣從他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一塊怎樣的鐵板。
“你……”他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恩沒有理會他的恐懼。
他拎著那柄純白色長劍,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嗒。”
“嗒。”
“嗒。”
每一步,都在宣告著死神的到來,讓他的心臟跳動速度驟然加快。
他想跑,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一股無形劍意將他牢牢鎖定,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感到無比艱難。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不……不要殺我!”他終於崩潰了,聲音帶著哭腔尖叫起來,“你不能殺我!我是……”
他似乎想說出自己的背景作為救命稻草。
但林恩根本沒興趣聽一個死人廢話。
一道冰冷劍鋒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嗤!”
長劍貫穿了他的心臟,從後心透出。
執法隊隊長臉上的驚恐與絕望瞬間凝固,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劍尖,生命力如開閘的洪水般飛速流逝。
“為……什麼……”
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連他的背景都不聽就敢下此殺手。
林恩緩緩抽出長劍,任由他的屍體軟軟地倒在血泊中。
他看著劍身上不沾半點血汙的鋒刃,神情淡漠。
因為,從你對小白出手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
與此同時。
青城市,趙氏莊園。
奢華宴會廳內水晶吊燈璀璨奪目,音樂聲不停,由幾十位美女組成的歌舞團正在盡興的表演,目的自然是為了取悅客廳裡的那幾個男人。
趙氏集團董事長,趙天宇的父親趙雄,正與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推杯換盞。
男人名叫王剛,是青城市執法總隊的副統領,權勢滔天。
“王兄,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啊。”趙雄端著酒杯,滿臉笑意,“等事情辦妥,我們兩家的合作,可以再深入一些。”
王剛哈哈大笑,聲音洪亮:“趙董客氣了!區區一個B級叛靈,我兒子王騰親自帶隊過去自然是手到擒來,現在,估計已經把那把破劍丟進熔爐了!”
趙天宇也在一旁陪著笑:“王叔叔說的是,騰哥辦事我最放心了。”
他正說著。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宴會廳內突兀地響起。
王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低頭看去。
只見他手腕上那串晶瑩剔的血脈長命鎖,毫無徵兆地從中間斷裂化作一地齏粉。
一股狂暴到極致的怒意和殺氣,從王剛身上轟然爆發!
“騰兒!!!”
他發出一聲憤怒至極的咆哮,恐怖的靈力威壓瞬間掀翻了整個宴會桌!
杯盤碎裂,酒水四濺。
“誰!!!”
“是誰殺了我的兒子!!!”
王剛雙目赤紅,一把揪住趙天宇的衣領,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狀若瘋魔。
“說!那白無憂不過是一個B級戰靈!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死!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