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棒子觀眾又失算了。
“八嘎,怎麼會這樣”
“八嘎,裴寒聲難道是女執行官養的小三?”
李華平付了錢,連飯都不吃,急著拉著他兒子,趕緊離開。
父子倆來到了地面上。他兒子始終不瞭解,為什麼李華平要對裴寒聲那麼客氣。
“爸,他廢了我的武功,就這麼算了嗎?”
“你有那個能力還手嗎?況且在詭府,按照規定不能打架鬥毆,你給老子惹這麼大的事情,我要是在大眾面前不這麼做,難道我即將退休了,還要顏面掃地?”
“那這個仇怎麼辦?”
李華平老來得子,平時只是嘴上說說他的兒子,並沒有打過他兒子。
裴寒聲把他兒子的修為廢了,他哪裡受得了這口氣。
只是即將退休,辦理手續的過程,需要詭府相關部門蓋章,簽字。
“等我辦完了退休手續再說。”
“還要等多久?”
“就這段時間。在這個把月期間,你不要給我惹事。否則,我饒不了你。”
“好的。”
李華平暫且把這口氣忍下去了。他在詭府待了十多年,從來沒受過這等鳥氣。
就算是林婉白,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可是裴寒聲,不僅打了他的兒子,還廢了他的修為。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李華平回到了住處,給在外面做生意的哥哥發訊息,說裴寒聲把他兒子的修為廢掉了。
李家好不容易培養了一個詭修士,有望成為詭帝,可轉眼間修為沒了,再也不能修煉了。
李華平的哥哥做生意賺了點錢,平時在詭商界結實了很多官員,心想裴寒聲再強大,也不可能鬥得過那些官員。
李家受得這口氣,決不能忍。
李華平的哥哥透過各部門關係,正在調查裴寒聲的來歷。
裴寒聲早已把自己的身份隱藏好了,即使能查到,都是普通詭物一個。查不到他的背景。
他的背景,就是他自己,也就是整個星域。
就連林婉白都不知道他是域主。
裴寒聲看到沈之惜充楞的樣子,問道。
“你沒事吧。”
“剛才幸好有你。不然我估計被他”
“有我在,這天塌下來,我都頂著。”裴寒聲倒了點啤酒給她:“來壓壓驚。”
沈之惜也沒想那麼多,喝了半杯啤酒。
但她不怎麼會喝酒,一沾酒,整張臉通紅。
她沒有照鏡子,自然不知道情況,只是覺得臉稍微有點燙。
眼看飯菜吃完,站了起來:“老闆,結賬。”
那詭老闆走了過來,笑著說:“這頓算了。剛才他們影響了你們心情,實在對不住。”
沈之惜說:“老闆,我們不喜歡欠人情。”
老闆疑惑道:“難道是我做的菜不好吃,所以你才急著給錢?”
“好吃啊。肯定好吃我們才樂意給錢。”沈之惜笑了。
“好吃的話,下次多關照就行了。你們多來幾次,我就賺回來了……”
“行。下次來之前,我打你電話,你提前幫我們準備好。”
沈之惜儲存了點餐電話。
詭老闆說:“好。沒問題。”
“那我們先走了。”
“好。慢走。”老闆目送兩個人離開。
沈之惜和裴寒聲走到了宿舍門口,見裴寒聲要進去,那兩個女詭保安攔都不攔。
按照以往,女詭保安會迅速過來阻攔,哪怕是詭府男領導要進去,都要有女詭保安陪同。
沈之惜擔心道:“裡,裡面,你不能進去,不然我,會被通報批評,還會扣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