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瀰漫的瞬間,一根箭矢貫穿護盾,射進一名法師的胸口處。
緊接著,震天的怒吼聲響起:“地裂斬!”
尖刺將法師團眾人分開,幾人將奧斯維爾護在身後,另外幾人則朝著在雷光下不斷靠近的震天與修勾釋放法術。
半空中的溫妮四處尋找那名會隱身的精靈,但卻沒能找到她的身影。
“該死。”
猜到對方做出的一切都是為了掩護暗殺者接近奧斯維爾,溫妮衝著奧斯維爾喊道:“對方的刺客在你們附近!小心!”
不等她向下飛去,維娜的聲音響起:“詛咒術。”
瞬間,包括溫妮在內的幾人動作一緩,一股潮水般的疲憊感襲來。
趁此機會,躺在地上酷子吃裡坐起身子,左手舉弓,卻發現右手沒有知覺,這才發現半個身子已經變成焦炭。
他露出猙獰之色,左臂高舉長弓,箭頭對準溫妮的頭,張嘴咬住弓弦和箭尾,身體後仰。
溫妮艱難地舉起法杖,朝著那名身穿黑袍的女人沉聲道:“閃電鏈。”
噼裡啪啦的聲響在法杖頂部響起,電光瞬間疾射而出,貫穿那女人的胸膛。
女人向後飛倒的同時,兜帽落下,一張熟悉的面容在電光的映照下暴露在溫妮的眼前。
“維娜!”
她心神一震,不等她再想太多,箭矢的破空聲響起。
近乎本能地朝一旁閃去,但鋒利的箭頭還是從她的脖頸穿過。
半個身子變成焦炭的酷子見溫妮從空中直直跌落,張開血盆大口,笑道:“可算中了一回!”
不等他朝修勾的方向看去,跌落的溫妮忽然在距離地面幾米的方向驟停。
她左手捂著脖子,指縫鮮血流淌,舉著法杖對酷子的方向,用嘶啞的聲音:“風...刃。”
下一秒,酷子頓感脖子一麻,眼前的畫面顛倒,自己的背影一閃而過。
感受到身體灼熱摻雜著寒冷,震天無視不斷轟擊他身體的法術,吃力地朝著奧斯維爾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距離對方越來越近,將手中的頭顱丟去,衝著他們怒吼道:
“過來殺我!”
本來還守在奧斯維爾身前的法師雙眼一紅,如同失去理智般衝震天飛奔而去。
僅剩的法師見其他人都去應敵,她咬了咬牙,伸手去抓奧斯維爾的胳膊,卻沒想到抓了個空,一回頭,她便對上一雙美麗的眸子。
風笛將匕首刺進女人的胸口後,一腳將其踹翻,藉著力道向後一躍,躲開其他法師的攻擊。
她幾乎沒有猶豫,向著被溫妮拽走的奧斯維爾大步奔去。
“快...走!”
溫妮捂著脖子的傷口,話語中透露著風聲,奧斯維爾眼眶通紅,咬著牙道:“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一定!”
溫妮溫柔的目光離開奧斯維爾的背影后變得陰沉冷冽。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精靈單手持杖,向下猛地一砸。
風笛只聽到耳邊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身子一沉,在失去平衡之前,用盡全力將匕首向前刺去。
法杖斷裂,胸口中刀,溫妮的視線逐漸模糊,她緩緩放下捂著脖子的手,任憑血如泉湧。
意識消散前,她看到曾經與她一同在聖城長大的維娜朝奧斯維爾離開的方向追去。
風笛艱難地將溫妮的屍體推開,便看到被火焰覆蓋全身的震天朝她的方向丟來一個卷軸。
“我*燃起來了!咱至少得活一個!把修勾復活!”
風笛起身藉助復活術卷軸,震天也撲向了僅剩的三名法師,她瞥了眼幾乎塌碎的右肩,看向不遠處的一塊焦黑。
嘴角微微抽搐,一個瞬移來到修勾屍體身旁,將復活術卷軸開啟。
“蕪湖,真刺激,我感覺剛才都看見我太奶了。”
“行了,我都聞見你倆吃得什麼了。”風笛的右肩在修勾的法術下緩緩癒合,她拽起修勾,背在身後,向著奧斯維爾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心!還剩一個!”
修勾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風笛下意識地撲倒在地,一陣熱風從後背刮過。
她望了一眼被摔到一旁的修勾,反手握著匕首就要向那名滿身焦黑的法師衝去。
不等她近身,法師忽然身子一顫,隨後癱軟倒地。
渾身被鮮血染紅的阿斯塔對風笛問道:“奧斯維爾呢?”
風笛被對方貫穿整個胸膛的傷口嚇了一跳,指著不遠處道:“維娜追過去了。”
白揚環顧周圍,衝著她們點了點頭,“好,跟我來。”
見狀,風笛扶起頭暈腦脹的修勾,一把將她甩在背後,“你的傷不要緊嗎?她可以治療。”
“普通的治療沒用,對比我的傷,你背後的狗頭人已經被你弄暈過去了。”
“啊?”
風笛一回頭,就看到修勾用微弱的聲音在她耳邊道:
“好姐姐,能不能不把人家當戰術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