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對陸剃俠和一眾高樹市武道高手又沒有敵意。
更沒說過什麼過分的話,論在場眾人,他是最適合看戲的了。
秦風扶著陳思雪到岑寒煙的旁邊,讓岑寒煙照顧,自己則是坐到了陸剃俠旁邊,一言不發。
“你小子,不是說要把陳思雪帶回學校嗎?怎麼回事?”
問了一句,但發現秦風一臉不開心的陸剃俠拍拍秦風的頭,沒再說什麼,而是看向伊長河說道:“我推薦的學生到了,你把你推薦的學生也叫進來吧。”
伊長河看了眼秦風,發現秦風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臉頓時就黑透了。
“陸剃俠,秦風和陳思雪就是我帶來的,也是我要推薦的學生。”
沉默一會後,伊長河還是開口說道。
他知道肯定是秦風在會議室外面聽到了他嘲諷陸剃俠的話,才會這樣做。
他能理解秦風現在很生氣,但作為帝武大的招生老師。
今天就算丟盡臉面,也要把秦風或陳思雪拉去參加帝武大特招生考試。
“我不需要,以我的成績,報考哪座學校都沒問題。”
坐在岑寒煙身邊的陳思雪冷漠答道,瞬間讓會議室的溫度下降了兩三度。
她對這個伊長河也沒有什麼好感,高樹市武道高手或多或少都曾幫助過她,怎能容許他人欺負?
聽到陳思雪的話,伊長河臉色又是一沉。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我可以報考帝武大,也可以不報考的意思嘛。
若是這樣的學生到了其它武道大學。
那麼下一年的武道大學聯合比試帝武大的排名就危險了。
為了好的生源,帝武大在聯合比試中會花費大量力氣和資源,力求學校第一。
但其實也不是每年都這麼穩妥,比如魔都大和北雪大上一年就差點打敗了帝武大。
如果陳思雪今年加入這兩個大學其中一個,那麼明年比試,帝武大可能就危險了。
“嘶~”
倒是陳善之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年他為了上武道大學,還復讀了一年。
你看看人家,有天賦有能力就是不一樣,學校隨便挑都沒問題。
“陸剃俠,當年帝武大確實開除了你,我也確實看不順你,但帝武大現在依舊是最優秀的武道大學,裡面的知識儲備囊括四海,給學生的資源也是最好的一檔。”
“秦風若是成功透過特招生考試,很可能能成為史上最年輕的九品武者,我希望你能勸勸秦風,之前說你們不懂識人,是我錯了,對此,我感到很是羞愧。”
伊長河沉默了一會,還是艱難開口,同時向高樹市武道高手道歉。
他不會否定帝武大開除陸剃俠的事實,更不會扭曲自己看不爽陸剃俠的事實。
如果自己錯了,那就是要道歉,這就是他為人的道理。
不過現在接了招生老師這個職務,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棄。
陳思雪實在爭取不到可以放過,畢竟這樣的天才帝武大也不是沒有。
可秦風這樣的天才,全國都沒幾個,是必須爭取到的。
“到了現在,已經不是我能決定的了,學生的事自然由學生自己決定,秦風,由你自己決定吧。”
陸剃俠自然是希望秦風去帝武大的,他雖然被帝武大開除,感情卻是複雜的。
一方面感受到帝武大優秀的資源和實力,以及當年意氣風發的日子。
一方面又對被帝武大開除的事耿耿於懷,一直未能釋懷。
但事實也確實如伊長河所說,帝武大的資源和知識儲備,都是一眾武道大學的第一。
如果可以,陸剃俠自然希望自己的學生去最優秀的學校,得到最好的資源。
要是能順便幹翻那些帝都那些所謂的天才,幫他出口惡氣,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