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裝窮,現在不用裝了,是特麼滴真窮!
內帑也沒多少銀子了,所以今後就不慣著你們了!
肉嘛,最好一週吃一次,可以幫你們減肥嘛,還能避免得上三高!
衣服嘛,粗布的就行,又不用幹什麼重體力活,不用擔心磨壞袖口了。
房子嘛,不撒氣漏風便是座好宅子,讓孃家人都體驗一下“京城農家樂”。
全家每月五十兩生活費,應該足夠吃飽飯的了,反正多了也沒有!
順便說一下,以後就不能隨意活動了,既然是圈養……
呃~“贍養”,門口自然都有哨兵“保護”。
全體被貶為庶民的勳貴們都要如此這般,接受統一管理,每天早上按時報道,不然怎麼能體會到皇恩浩蕩呢?
大家剛剛在朝會上“愛了”本宮,現在本宮“反愛”回去,這便是“愛的代價”!
哪位朝臣吃膩了山珍海味,住厭了豪宅庭院,都可以進去體驗體驗,保證可以得到無數心得!
周皇后不想再提及國仗那點傷心事,異常憐惜地拉著朱慈烺的小手感嘆:“我兒年紀尚小,便要接手朝政,真是受累了!”
丈夫剛剛仙遊而去,國仗家就被抄出幾十萬兩銀子,莫說是京城,就是皇城裡都人心惶惶。
不光如此,面對朝臣們的矇騙與質問,如果沒有這個貼心的小寶貝替自己分憂解難,周皇后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朱慈烺見到漂亮親媽心生愛憐之色,急忙寬慰道:“母后毋須牽掛擔憂,兒臣身份太子,國難當頭,監國理政乃是份內之事,不出十天,便會一如既往,母后敬請放心便是了。只是後邸這裡尚須母后引領,萬不能出現聒噪之音。”
甩鍋爹成了植物人,後邸住著一群老孃們,嘰嘰喳喳,議論紛紛是在所難免的,但只要不出什麼宰人上天的大事,那就算沒拖後腿了。
要是讓她們儘量少議政務,也不是沒辦法,一種辦法就是直接下令,另一種便是轉移這些老孃們的注意力。
前一種辦法比較生硬剛猛,難以得到理想的結果。後一種辦法則屬於因勢利導,順應人性。
“今日朝會之前,母后還很是擔心,但烺哥兒出亂不驚,眼下又這般胸有成足,母后便安心了!”
周皇后原本對長子從仙界遊學回來之事還將信將疑,但白天寶貝兒子與群臣一番唇槍舌戰,還佔了上風,這又讓她打消了一多半的顧慮。
方才十歲的孩童,若是沒有超凡脫俗之智慧,決然不是那些混跡朝堂多年的老臣的對手。
細想下來,烺哥兒能有今番辯駁之才華,或許還真是被仙界的太祖皇帝點撥所致。
“烺哥兒?”
周皇后把話說完,見到長子都還在發呆,沒有回話,急忙追問,千萬別又變得呆傻起來。
“哦~!母后勿憂!兒臣適才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打牌遊戲,所以一時發楞了!”
把這玩意搞出來,後邸裡面閒得無聊的貴人們就有的玩了,保證起早貪黑啪啪啪……
朱慈烺想的東西便是麻將,努努力的話,說不定還能被定為“大明國粹”!
麻將的前身是“葉子戲”,就是以前又薄又長的塑膠片上畫小人的那種牌。
據說這玩意唐代就有了,不過肯定不是用塑膠做的,材料應該是木片或者紙殼之類的東西。
南唐後主李煜便是“葉子戲”之高高手,還撰寫過《小葉子格》、《偏金葉子格》、《擊蒙葉子格》等著名學說。
大明流行的“馬吊葉子”就跟麻將很像了,有文錢(幾枚)、索子(串錢)、萬貫、十萬貫的籌碼單位。
另據小道訊息,《瓶子》裡就有金蓮跟潮兒打馬吊的描寫,不過朱慈烺看書的時候,這種不劇烈的情節幾乎直接略過……
“鐵骨錚錚”吳偉業在寫《綏冠紀略》的時候還不忘狂噴士大夫,說他們整天沉溺於打馬吊,荒廢政務,以至於大明帝國都被“大清王師”給啪啪斯密大了!
估計這貨打馬吊的水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總是輸錢,以至於只得借用自己的拙作來吐槽別人了。
《某樓夢》第四十七回,賈母、王熙鳳、薛姨媽一起玩牌,她們玩地就是從“馬吊葉子”進化而成的大清“默和牌”。
到了清末,麻將經過幾百年的演變,才逐步與現代麻將大同小異,所以朱慈烺可以肯定,大明的菠菜市場有很大的挖掘潛力!
“甚麼打牌遊戲能讓烺哥兒想得入神?”
被寶貝兒子一說,周皇后也來了興致。
後邸裡的的貴人們除了打馬吊,也沒什麼休閒娛樂活動了,一來是這時候娛樂專案很少,二來也不允許擅自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