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貌似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不論真假都只是猜測,本宮的小椅子坐地還是很穩固滴!
既然打了包票,朱慈烺出於安撫漂亮親媽的考慮,肯定道:“母后敬請放心,兒臣可讓其安然無恙地活,亦可讓其悄無聲息地死,此人全憑母后定奪,兒臣僅獻計策罷了!”
只要再試試,哪怕不能打探到核心內容,也能知道里面的輕重緩急了。
周皇后出於好奇的本能,心裡也要徹底寬慰,便想要弄清長子要怎麼將這案子給了結:“究竟如何行事,才可將此人獲釋,烺哥兒可否直言與母后?”
朱慈烺也不拐彎抹角,而是坦言相告:“很容易,母后若想讓兒臣特赦此人,僅須讓此人供出另外一人便可!”
“何人?”
“周延儒!”
“……是他?”
看到漂亮親媽俏臉上展現出的猶疑神色,朱慈烺心裡暗歎,這裡面還有別的故事,你們年輕的時候還真會浪啊……
本宮都甘拜下風了,於是試探地問:“正是!怎麼?莫非母后知曉國仗與周延儒也有牽連?那可就難辦了!”
周延儒與吳昌時這兩條狗必須被弄死一個,哪怕裡面有一個是自己的“狗爹”也在所不惜。
當然了,有漂亮親媽在旁邊目睹現狀,最後被弄死的那個肯定不是所謂的“狗爹”!
《某遊記》告訴我們,凡是有靠山的妖怪,即便犯下重罪,也能繼續苟活……
只是還不清楚漂亮親媽面對此二人還如何取捨,暫定為某皇后的“一號晴人”與“二號晴人”吧!
苦思了半晌,周皇后才緩緩開口:“烺哥兒有所不知,那周延儒將國仗入了族譜,兩家都姓周,這便有了血緣關係,雖然兩家身處兩地(周延儒是宜興人,距離蘇州也不太遠),可細算起來,此人便是烺哥兒的舅舅了!”
國舅就這麼誕生了?
朱慈烺一聽這解釋,真是足夠完美了,腦袋嗡嗡的……
被提及的是自己的“野舅舅”,被下獄的是自己的“野爹”!
本宮真想出門衝著宇宙大喊一聲:馬丹!
這還能不能玩了?
朝廷是我家開的?
朝臣都特麼是我家親屬?
無比混亂的裙帶關係好複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