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白蓮教這群蠢貨,其他的東西不會,這暗器倒是有一手。
朱祁鑠起身,看到了那個廂房的正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盒子,盒子被鎖著。
他示意讓手下拿過來。
真能在這個地方見到失傳的傳國玉璽?
朱祁鑠的手下剛剛接觸到那個盒子,縣丞李昌就跪地大叫:
“殿下,這玉璽有詐,知府和指揮使想刺殺你!”
李昌剛說話,徐聚就從懷中抽出匕首,一把朝著朱祁鑠刺去。
“去死吧!明王!”
張度連忙撲到藍玉的身上,想阻止藍玉去保護朱祁鑠。
“殺了明王!”
朱祁鑠面不改色,甚至半步都沒有後退,就像是在看跳樑小醜一般。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放鬆對這幾人的警惕。
藍玉眼疾手快,先是一腳踹開張度,然後又是一腳飛踢,把徐聚踹飛三丈遠。
“殺了明王,我們才有活路!”
倒了的張度吹了一聲哨,這縣衙的地下,竟然出現了一堆人,各個拿著刀,為首的正是白蓮教的彭玉琳。
“都給我上,殺了明王!”
一眾人朝著朱祁鑠殺去。
“保護殿下!”
縣衙外,士兵們直接殺了進來。
“殺!”
廝殺聲和兵器的械鬥聲引來了附近的鳳陽百姓,這些鳳陽百姓紛紛抄起自家鋤地的東西加入了戰鬥。
“殺了這幫狗官!保護殿下!”
這場叛亂,簡直就是鬧劇。
朱祁鑠身上甚至沒有濺到一滴血,這場叛亂就匆匆結束了。
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孤還以為你們能夠給孤帶來不一樣的叛亂呢,沒想到是這麼的沒意思。”
朱祁鑠看著堂前被活捉後五花大綁的眾亂賊,喝著手下泡著的茶水,心中遺憾道。
“呵,若不是李昌這個狗東西,你早就死了!”
“呸!”
徐聚朝著李昌的身上吐了一口痰。
“李大人,呵呵,你以為你出賣我們,明王就可以免你一死嗎?”
“真是可笑。”
彭玉琳不服氣道:
“可惜了,我派去的人沒有殺死你,呵呵,不然這大明的江山未必不能改姓,你朱家不過佔了氣運罷了。”
“當年,若不是我們白蓮教,你們朱家你能不能奪得天下還難說,沒想竟幹出卸磨殺驢的事,真是令人不恥!”
李昌跪在那,在那惴惴不安,按照大明律法,就算他告發了謀反之人,但他之前的失職太重,也難免不了一死。
朱祁鑠極盡輕蔑的看著彭玉琳:
“跳樑小醜,死人一個,孤懶得和你爭辯。”
“至於縣丞李昌……”
“那你們想錯了,李昌確實不要死,孤說的。”
“謝殿下!謝殿下!謝殿下!……”
李昌喜極而泣,瘋狂磕頭。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