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匡騰以前經常和本小爺爭風吃醋!一擲千金,比本小爺還豪橫,他家一個通判,怎麼可能這麼有錢?這不是貪汙來的是什麼?”
“所以啊,咱杭州府的糧倉,肯定空空如也!”
“而且本小爺懷疑,他這次就是為了噁心我,才想來娶(梁)千蘭的,真是噁心!”
朱祁鑠點點頭,表示認同,因為朱元璋的原因,大明官員的工資低的離譜,無法滿足正常開支,所以一般而言,從下到皇帝,大家都心照不宣,官員多多少少可以貪墨一些。
但是貪墨得太多,還是監守自盜賣糧倉裡的糧,可是殺頭大罪。
“陛下不知道此事嗎?”
朱祁鑠有些好奇了,他應天府和杭州府這麼近,他這個皇帝,登基幾個月也不至於對天下掌控力這麼弱吧?
“陛下如今忙著選賢任能,而且才剛剛登基,自然管不了這麼多,而且,我懷疑知府在這其中也有一腳,把所有的事情都壓著呢。”
說著說著,孟懷安的表情嚴肅起來:
“我懷疑,就連藩臺(布政使司)也在這其中有所貓膩。”
孟懷安的話,讓朱祁鑠心頭大震,一個省的一把手,也悄悄盜賣糧倉?
到時候,要是打仗了,大明,豈不是和滅亡差不多了?
朱祁鑠的臉色有些陰沉。
就這樣,朱祁鑠和孟懷安來到了梁家。
此時,梁家門口,匡騰已經騎著馬匹,一身新郎衣,他的爹匡浩業跟著來了,正在提親。
“爹,你說那個孟懷安,會不會來搶親?以往和我爭風吃醋,他可是有血性的很。”匡騰冷笑道。
“還想去建功立業,今日本小爺便讓他死在這裡。”
“來了正好,你爹我可是眼饞孟家的錢財很多年了,若是把孟家滅了,我們家的錢就能夠洗白。”
匡浩若有所思,他今日調了兵卒過來,若是孟懷安出現,他就定孟家一個謀反之罪。
父子倆一個比一個壞,進了梁家。
孟懷安準備混進去,朱祁鑠其實有些無語,你搶親,一個人來?你不搖人?
到時候就算人家妹子想跟你走,你倆走得掉嗎?
就在這個時候,孟懷安的姐姐孟婉清出現了,還帶了數十個家丁。
“姐!”孟懷安有些慫了。
朱祁鑠微微頷首。
孟婉清詫異地看著朱祁鑠,又不著痕跡地朝著四周一些隱秘的角落看了看。
“你這樣搶親,是想把咱們孟家搭進去嗎?”
孟婉清的聲音清冷。
“梁小姐願意和你走?”
“肯定願意啊。”孟懷安連忙點頭,他和梁千蘭的感情,任何人都不能詆譭。
孟婉清再次點頭,她想到了搶親的辦法。
她深深地看了朱祁鑠一眼,暗道,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