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和朱祁鑠各懷心思,只有藍玉,毫無表情,儘量降低存在感,他可不想搶了未來的兩個君主的風頭,那會被穿小鞋的。
出征的隊伍出城了,百姓們相送了很遠很遠。
一路上,朱祁鑠能夠發現朱棣一直想和他說話,但都忍住了。
直到走出幾十裡,大軍休整的時候,朱棣悄悄找上朱祁鑠,終於忍不住問了:
“祁鑠啊,那詩……有沒有適合本王的?”
朱棣想著,以後等他回來,他一定要吟詩一首,震驚世人。
他要成為有文化的燕王。
emmm,原來朱棣是想要裝逼啊……
“曾祖父,你也想裝逼?”朱祁鑠直球地問道。
“這次我裝逼,帥不帥?”
裝逼這個詞,在天幕中經常出現,朱棣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
“本王不是想裝逼,本王只是……只是想抒發一下志向。”
朱棣支支吾吾。
朱祁鑠點了點頭,“那不還是裝逼嗎?”
朱棣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
“抒發志向不能算裝逼……抒發志向!……武將的事,能算裝逼麼?”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裝逼可恥”,什麼“抒發心意”之類,引得大帳外守著計程車兵都鬨笑起來,軍帳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那曾祖父,詩……你還要不要了?”
想裝逼就想裝逼,還不承認,朱祁鑠對朱棣這種行為很是鄙夷,看看他自己,毫不掩飾。
“要要要!”朱棣連連點頭。
“讓我想想”,朱祁鑠想了下他以前做過的詩:
“誅盡豺狼收故土,鏖兵十萬鎮邊疆。”
“曾祖父你的燕地剛好是在邊疆,這句詩句非常的適合你。”
朱棣心頭一震,喃喃道:“誅盡豺狼收故土,鏖兵十萬鎮邊疆。”
“好詩好詩……適合本王……能彰顯本王的威名和功績……”
“就這兩句?”
“就這兩句。”這首詩剩下的句子,朱祁鑠忘了。
“沒事,兩句就兩句吧,兩句夠本王裝……抒發志向了。”
朱棣很是滿意,發誓一定要把這兩句詩背得滾瓜爛熟。
大軍的行進速度很快,此時朱祁鑠也知道了前線的戰況。
燕地,還在大明的手上。
只是宣府已經失守了,瓦剌隨時可以進攻燕地,但瓦剌卻一直按兵不動。
這讓朱祁鑠和朱棣陷入沉思,瓦剌不進攻燕地?那他們是想幹什麼?
而且他們也知道了,瓦剌竟然和西域諸國結盟了,難怪實力會暴漲,而且他們的結盟,是瓦剌讓出諸多的利益基礎上結盟的。
還有那個天幕中出現的也先,也提前登上了歷史舞臺。
“孤覺得,他們是不是被天幕刺激了,怕被大明滅掉,想掠奪我們大明的人才和資源,然後增強己身?”
朱祁鑠思考後得出結論。
主要是,朱祁鑠知道,每一個快要滅亡的強大文明,都會進行救亡圖存的改革,那瓦剌現在的舉動,太怪異了。
主動讓利和西域諸國結盟,怎麼看都像是想拯救自身,朱祁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瓦剌的目的,不是攻下燕王十六州。
不會是知道大明已經做出來了燧發槍,這次想在戰場上檢一些燧發槍回去防治吧?
然後一邊在中原收攬人才?
如果馬哈木和也先要是在這,肯定會指著朱祁鑠的鼻子大罵,怒吼:
“這人開掛啊,開掛懂不懂!有個掛壁這個藍星版本我們怎麼玩?告訴我,我們怎麼玩?!開掛啊!還不封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