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鑠的第一反應便是“總有刁民總害朕”,可細細一想,針灸和抹藥,也得靠近他的身體,而且上次若萱姑娘還冒死救了他,怎麼會突然害他呢?
戴若萱捕捉到了朱祁鑠那轉瞬即逝的緊繃,意識到朱祁鑠可能誤會了,道:
“殿下,民女別無他意,您的淤青看上去較重,確實需要透過推拿治療。”
朱祁鑠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些過激了,主要是上次的刺殺讓他心有餘悸。
“沒事,你先幫孤治療淤青吧。”
朱祁鑠動了動,把自己的肩膀朝向戴若萱這邊。
也是因為這一動,他沒有看到戴若萱眼中的狡黠。
小李子悄悄地退下了,手掌揮個不停,讓其他的下人也退下,這明王府的庭院裡,現在就只剩下了朱祁鑠和戴若萱了。
戴若萱見著下人一個個不見了,紅了腮,低著小腦袋問道:
“他們……為什麼都要退下呀?”
紅著臉什麼都不懂的戴若萱在朱祁鑠的心中更美了,他總有一種自己在欺騙小姑娘的感覺。
“準備飯食去了吧,待會你便留在明王府用膳吧。”
“哦……”戴若萱裝作懵懵懂懂,點了點頭。
她走到朱祁鑠的身邊,觸碰到朱祁鑠的肩膀後,用她在她爺爺那學習到的推拿對朱祁鑠進行治療。
朱祁鑠感覺,戴若萱的手很冰涼,也很細膩,兩隻小手揉捏到他的肩膀上,讓他的心中泛起漣漪。
肩膀上淤青的疼痛緩解了許多。
庭院裡面,風輕輕地吹過。
風把戴若萱耳鬢的髮絲吹到了她的臉上。
朱祁鑠一身白衣,戴若萱淡青色衣著,前者翩然俊雅,後者窈窕淑女,兩人好似在畫卷中,顯得唯美。
兩人就這樣一直沒有說話,時間彷彿靜止。
朱祁鑠的疼痛緩解了很多很多,只是……他好像沒有聽說過,治療傷勢的推拿,要半個時辰以上吧?
若萱姑娘碰著他的肩膀半個時辰了……
朱祁鑠陷入了沉思,他感覺戴若萱有些不對勁。
“若萱姑娘,推拿……需要這麼久嗎?”朱祁鑠不自信地詢問。
“啊……”戴若萱臉上一慌,心中暗道:“殿下不會發現了吧。”
強裝鎮定後,戴若萱面無表情:“嗯……是需要這麼久的,殿下您放心,我的醫術是很可靠的。”
這場醫術的治療十分漫長,直到小李子喊著用膳了,戴若萱才戀戀不捨地拿開了自己的手。
用完膳後,戴若萱也離去了。
朱祁鑠注視著戴若萱離去的方向發呆,小李子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殿下,戴姑娘已經走遠了。”
朱祁鑠繼續發呆:
“小李子,你說,孤是不是從獵人變成獵物了?”
……
戴宅。
從皇宮中給朱元璋看完病,一身疲憊的戴思恭回到了家。
剛好碰到了從明王府回來的戴若萱。
戴若萱扶著疲憊的戴思恭,面露笑意,兩個小酒窩露出來:
“爺爺,陛下是不是根本沒病?”
戴思恭露出詫異: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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