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進村了,身體硬朗的,拿上傢伙式,都跟我走,去北邊洋芋地接劉海柱!”
村長生怕用村裡的大喇叭,發出的動靜會嚇到野豬。
所以,他採取的是最傳統的方式。
隨著村長的奔走呼叫,村民們紛紛響應。
“臥槽,上次下山還是五年前吧?這次又來了?!”
“所以是劉海柱家的地被糟蹋了?”
“完了,我家玉米地就靠近劉海柱家,不會也出事了吧?!”
“村長,這野豬多大啊?你看我拿鋤頭行不?”
“……”
村長一邊走,一邊抽空回答大家的問題:
“這豬怕是不低於五百斤……別拿鋤頭啥的了,拿鐵盆和銅鑼啊。”
“咱們這把老骨頭,敲起來能把野豬嚇走就不錯了,誰敢近野豬的身?”
放在三十年前,幾把土槍出動,保管叫野豬有來無回。
但現在,村裡的青壯年都外出打工了,土槍也成了管制品,都被沒收了。
這種情況下,還是保命要緊。
反正,野生動物下山,造成的莊稼損失,也有保險賠償。
只要人不受傷,一切都好說。
村長集結了十來個村民,拎著銅鑼、鐵盆、木棒等東西,雄赳赳的朝著劉海柱家的洋芋地而去。
一路抵達村北邊。
現在的地都是村民們自主播種了。
所以,這片第除了洋芋,還有玉米、高粱,果林……
除了洋芋地和麥地比較低矮,藏不了人和動物。
別的地方,一有風吹草動,總讓人感覺裡面藏了什麼。
所以,即便眾人只是看到劉海柱一個人躲在地裡,也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村長招手,把戰戰兢兢的劉海柱叫過來之後,大手一揮:
“警察同志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咱們等一會兒,人手一齊,保管把這野豬逐出去!”
村長的話,現在就是定海神針,大傢伙齊齊點了點頭。
劉海柱臉上的擔憂和害怕,也稍微褪去了些許。
大傢伙就這麼左右堤防,靜靜的等著警察的到來。
派出所出警很快。
沒多久,就根據村長報的位置,開著警車,悄悄的進了村。
鳴笛會引起村民恐慌,更怕驚動了野豬。
警車一到,上面就下來了全副武裝的四名警察。
“您是村長吧?怎麼回事,野豬呢?”
為首的警察,看向這邊被眾人簇擁的村長。
村長指了指劉海柱家一片狼藉的洋芋地。
“野豬下山,最先破壞的,就是我們村劉海柱家的地,也是劉海柱第一個發現的。”
“但現在,野豬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
劉海柱順著村長的話,用力的點了點頭: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這腳印,這動靜,這豬可不好對付啊!”
不用他說,警察在看到這莊稼被摧殘後的模樣,眉頭也皺起來了。
他特地走進地裡,細細的檢查起了野豬留下的痕跡。
作為專業認識,他這一檢查,就發現了村民們沒有發現的東西。
“這是……血?!”
在一處石頭旁,警察伸出了手指,摸了摸石頭上乾涸的褐色血漬。
而村長一聽這話,立馬就想起那一年,村民被野豬拱飛的慘劇。
這下,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有血?!這、這是野豬受傷了,還是有人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