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村長的眉頭,此刻緊鎖著。
警察剛剛想要說話,就看到村長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一個電話。
兩個電話。
村長的神情明顯有些焦急了,他握著手機,眼睛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們村的王成一直都聯絡不上!”
警察懸著的心,嘎巴,死了一半。
他目光中帶著徵求,掃過現場的村民:
“這個叫王成的,你們誰能聯絡?”
“或者誰家住得近,打個電話,叫人去看看?”
村民們紛紛搖頭,你一句、我一句。
“王成老婆帶著孩子,在縣城裡讀書,家裡就他一個。”
“對,而且他家是獨門獨戶的,距離別家都有些遠,這叫人走過去,萬一遇到野豬怎麼辦?”
“我覺得怕不是萬一遇到野豬,這打電話都不接,會不會已經……?”
最後說這話的人,臉色有些白了。
村長的臉也白了。
野豬進村,還傷到人。
他這個村長,干係可大了不說。
人家王成可是家裡的頂樑柱,萬一他出了事,以後他老婆孩子怎麼辦?!
警察一看大家的臉色,人也不好了。
這王成要是出了事,那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了,前面帶路,一起去王成家看看。”
眾人點頭,由警察前後保護,朝著王成家走去。
眾人剛剛走出去沒有多遠,迎面就碰到了兩輛吉普車。
車上還印刷著“林業局”的字樣。
這是有援兵來了!
大傢伙的精神,頓時振奮了許多。
負責做麻醉的獸醫老張,就坐在吉普車裡。
他之前就來過這邊好幾次,對村裡的情況比較熟悉。
於是,老張趕緊下車,為車裡的林業局吳局,以及村長他們,相互介紹。
情況緊急,大家也顧不上閒聊了。
簡單認識一下之後,趕緊進入了正題。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林業局的吳局問道:
村長指了指王成家的方向:
“剛剛我們聯絡了村裡的眾人,詢問家裡的情況。”
“那邊的村民王成失聯了,我們這是要過去看看情況。”
“想確認一下,王成是沒接到電話,還是已經被野豬給……。”
這話一出,吳局的臉色也凝重了些許:
“我們跟你們一起去。”
頓了一下,吳局看向老張,鄭重其事道:
“考慮到野豬可能已經傷人,你麻醉的劑量再加大些,務必保證快速起效,不能再引起別的事故了。”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帶隊朝著王成家的方向走去。
倒是老張,特地多問了一句:
“那個村長,你說的這個王成,我聽著有些耳熟。”
“他是不是經常給保護區裡的護林員林楓送物資的司機?”
“我平時聽著林楓,都是叫他王哥來著。”
村長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老張想起這汽車一路過來,都沒有看到野豬的蹤跡,試探著開口道:
“我有個猜想,王成不見了,野豬也不見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王成被野豬拖進山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