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補充,“大機率是,所以為了防止計劃暴露,咱們必須要攔住酒烏師伯。畢竟被師傅發現,頂多就是訓斥我們兩句而已,但要被酒烏師伯給發現了……那才是真的功虧一簣,前功盡棄了才是。”
說完點頭,最後操控紙人上前,直接攥住了蘇塵的手,在那一臉期許道,
“師弟啊,此事,就全靠你了啊。眼下我煉製融仙丹已經到了最後,最為關鍵的時候了,真的是分身乏術。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啊?”
蘇塵聽他這話,整個人都是懵逼了,費解道,
“幫著師傅煉融仙丹,自然是義不容辭。可這事兒,我這怎麼幫忙啊?你的立體防禦大陣不是已經煉製完畢了嗎,以那陣法,將其困住,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李長壽繼續補充,
“只是暫時困住罷了,實際困得越久,反而越是讓酒烏師伯這邊心中起疑,必須給酒烏師伯這邊一個解釋才行。讓酒烏師伯那邊相信,酒玖師叔這段時間一直在小瓊峰另有緣由。
而這個原因,必須足夠震撼,又不違背宗門門規。
師弟啊,為兄思來想去,現階段也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也就只有你,能解這個危局了。”
話到最後,言語之中又多了幾分殷切。
雖然沒有明說。
蘇塵已經明白了對方意思。
立馬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後,這才開口又道。
“……”
“師兄不會是想讓我當著酒烏師伯的面,來施展美男計吧?”
“什麼都瞞不過師弟,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李長壽鄭重點頭,話說到一半,忽然也是神色一變,語氣之中又多了幾分焦急道,
“不好,酒烏師伯,已經入陣,一會兒我會操控陣法,讓酒烏誤闖至此,師弟儘量拖住酒烏師伯即可,記住,越久越好!”
“不是……師兄……”
蘇塵見此,還想再說。
面前李長壽卻是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最後說完,紙人扛起昏迷之中的藍靈娥,一溜煙,就直接跑沒了影子。
……
長壽師兄,這是逼著我玩火啊。
真的是……
……
蘇塵吐槽。
扭頭再看了下,昏倒在地,一雙黑絲玉足裸露在外的酒玖師叔,吞了口唾沫。
忽然覺得,這事兒對他來說,好像也是在佔便宜?
當然,在此之前。
最重要的,是怎麼先把酒玖師叔給弄醒。
別到時候,酒烏師伯把他給當成採花賊,直接當場打殺了,那才是真的完犢子了。
……
就在蘇塵想辦法叫醒酒玖師叔的同一時間。
酒吾已經被陣法困住了足足半個個時辰。
此刻心理狀態,也從之前的不屑變成了懷疑人生。
“誰設計的陣法?二十四陣法互聯互通,有病是不是?好個臭小子,一個陣法,設計用這麼多心思。”
“沒道理啊。我堂堂一個真仙……”
一邊說著,酒烏一邊邁步,終於走入了最後一個出口位置。
本以為這次大機率和之前一樣,會和之前一樣,再一次掉入連環幻陣之中。
卻沒想眼下這一步邁出,周遭場景驟然一變,視野竟是突然開闊起來。
再回頭自己竟然已經走出陣法,真正來到了小瓊峰內。
見此場景,原本愁眉不展的酒烏立馬大喜過望,“哈哈,果然!”
“我就說嘛,老夫堂堂真仙境高手,怎麼可能破不了你這小輩的迷陣。”
不過興奮過後,酒烏表情也是立馬嚴肅起來。
“不過這迷陣倒是也夠複雜的。蘇塵和李長壽這兩個小鬼,背地裡,果然藏了個大秘密,不然也不會在這迷陣上面費這麼多心思才是。”
“哼,老夫倒是要看看,這兩個傢伙背地裡到底在搗什麼鬼。”
最後說完,腳下朝前一踏,整個人身形立馬化成一道金光,就朝前方竹林深處的那處小樓疾馳而去。
到樓外第一時間掐動法決,隱蔽氣機,本想著檢視一下李長壽他們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卻沒想這身形才剛剛落地,就聽屬於蘇塵的聲音傳了出來。
……
“酒玖師叔覺得如何?”
“不錯,大力點……再大力一點,就更好了。”
“對對,就這樣,舒服啊,小蘇蘇……”
……
大力?
這……這是在幹嘛?!
……
剛還冷笑不止的酒烏瞬間色變,腦中不自覺湧出了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腳下步伐也不免又快了幾分。
到了窗前,神識探路,再朝內看去。
場內情景倒是和他所想完全不同。
酒玖和蘇塵之間確實有些親密接觸不假,但卻並不是他想的那種。
而是此刻酒玖坐在椅子上,蘇塵正在專心致志的給酒玖捏著玉足,做著足底按摩。
“不錯,不錯,小蘇蘇,你這個醒酒足道按摩,簡直太有效果了。”
“你說的對啊,人喝了酒,就是應該足療泡腳,才是正途。”
酒玖靠在太師椅上,言語之中都帶著幾份慵懶意味。
感受著蘇塵專業的手法,非常滿意地眯起了自己的雙眼。
還好,還好,不是老夫想的那樣,雙方還穿著衣服的。
看到這一幕,酒烏也是如釋重負,長出口氣。
但再等細看後,原本放回肚子裡的心到不免又提了上來。
不對,這是什麼衣服?
這襪子又是怎麼回事?
“簡直是有辱斯文啊,這這這……”
酒烏感覺自己眼珠子都要驚掉在了地上。
不是他封建老古董,實在是黑絲酒玖的衝擊力實在太大。
不過震撼過後,面上表情倒是又多了幾分恍然。
倒是終於明白酒玖為何到了這小瓊峰之後,一晃兩年時間,一趟都不回來了。
他之前還以為是李長壽那傢伙和蘇塵在背地裡搞什麼大動作,把自家單純的酒玖師妹給忽悠的團團轉的。
現在回頭再看才發現,他確實是有些想多了。搞了半天,人家是在偷偷談戀愛呢。
就是這發展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點,而且這羅襪又是什麼物件,現在年輕人玩的這麼花哨嗎?
一雙襪子搞這麼多花頭做什麼?
不過別說,這襪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啊。
如果穿上的不是酒玖,而是酒施……
酒烏腦補了一下自家道侶穿上這黑絲羅襪的模樣。,
整個人也是下意識倒抽了個涼氣。
結婚多年早就一潭死水的道心,終於又有了絲絲的波動。
而他這邊心情複雜,蘇塵就更難受了。
三頭重瞳蛛的蛛絲布置,讓他早就發現了酒烏的到場。
“老父親”就在門外。
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感覺,總讓他感覺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