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怎麼可能是為了斂財呢。”
“斂財那是忽悠熊寨債主這個白痴的手段而已,只有這個傢伙的心思會放在世俗這些無用的金錢上面。
而我只要透過這件事,取得了女王大人還有西方教的歡心,到時候隨便賜下長生修行之法,多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那有豈是這麼點紅白之物,所能相比的。”
“廟祝,你胡說什麼,你得了失心瘋了麼?”
熊寨主驚駭欲絕,如墜冰窟。
廟祝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唾沫橫飛地反擊:“失心瘋?瘋的是你!爾敢賭咒發誓,床榻之下,未藏匿大半熊寨百姓的血汗香火錢麼?!”
此言誅心!不止熊不憨所率的普通寨民義憤填膺。
就連方才還同廟祝“共患難”的熊寨主,也被這反戈一擊氣得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是背刺!
熊寨寨主沒想到,都到了這節骨眼上,自己竟然還能被人揹刺。
而看著眾人這憤怒模樣。
廟祝自己也是慌了。
伸手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還想要爭辯。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可那雙手捂住的只是皮肉,卻捂不住符咒神力下,那如泉湧般噴薄而出的句句“真言”!
見此情景,便是寨主最死硬的擁躉,也不免信念動搖。
“搜!”人群中不知誰高喊一聲,立時有數名村漢拔足狂奔,直撲寨主居所!
“掘開他床下!”
熊不憨怒吼。鐵鍬翻飛,塵土瀰漫。床下土炕掘開,金銀財寶光芒刺目!
事實勝於雄辯,真相昭然!
所有的狡辯,在燦燦金光下皆蒼白如紙。
熊伶俐望著這一幕,心底敬畏油然而生:“不愧是海神使者……太……太厲害了!這般輕易便破了那廟祝的奸謀!”
蘇塵雲端俯視,唇邊笑意淺淡。
不過此刻微笑,倒不單純是因為這西方教謀算海神教的陰謀被初步告破。
而是此刻在這熊寨寨主和廟祝真面目被揭露的同一時間。
來自於系統的提示,就已經在他的腦中響起。
……
【叮,因為你輕鬆破開了廟祝的陰謀,成功得到來自於熊伶俐的讚賞和欽佩,好感度+10%】
【當前好感度:90%】
【得到抽獎機會+1!】
……
【是否現在使用抽獎?】
【是/否?】
……
“抽獎!”
蘇塵看了,也很乾脆,意念如手指,直接選擇了確認。
畢竟每次到手抽獎也只是隨手一點而已。
所以眼下蘇塵也學乖了。
點的比誰都快。
……
【獎勵抽取中……】
【抽取成功,恭喜宿主,成功得到吞天魔罐!並額外附贈,一次狠人大帝虛影出手機會!】
……
??
什麼東西??
今天手氣這麼好,直接爆金了??
我靠,帝兵都出來了?
還有狠人大帝出手庇護的機會。
這和得到了一張不死的護身符有什麼區別?
蘇塵想著,心中更爽了。
不過這還沒等自己再好好研究一番。
身旁李長壽,倒是打斷了他的思緒,伸手拍著他的肩膀,在那興奮又道。
“哈哈哈,這一招不戰而屈人之兵,可是太厲害了!師弟,你這真話符可太好使了。接下來,咱們只要再把龍宮那邊的誤會給解釋清楚了,應該就沒事了吧。”
蘇塵想了想,也覺得有理,“確實,不過這一件事,可能我出面就不太適合了,還是師兄你去來的更好。”
李長壽費解,“哦?這是為什麼。”
蘇塵提醒,“當然因為師兄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啊。”
“你難道沒發現,這次從南海龍宮趕過來的大軍裡面,還有敖乙的存在麼,你可別忘了,眼下這海神殿裡矗立著的,可是還有你的雕像呢。”
蘇塵伸手指向那浪濤洶湧處,已然清晰可見的鱗甲大軍。
“什麼?!”
剛還大笑不止的李長壽,聽到這話也是一驚。
驚然側首!但見旌旗招展,波分浪裂,南海大軍陣前,敖乙那年輕龍族的面容赫然在列!
這才發現,自己還真的是有些得意忘形,全然忽略了混跡在南海龍宮人馬之中的敖乙。
這一刻可不是隻是笑容收斂。
心更可以說是瞬間跌入了冰點。
主要是眼下這節骨眼上,想攔截前來興師問罪的南海龍族,讓他們不入熊寨,已經是不可能了。
想到敖乙不久之後就會看到熊崽之中,屬於自己這個海神教神使的雕像。
李長壽也是滿頭大汗。
心中充滿了馬甲被人直接剝掉的恐懼。
“該死的西方教,真的是就會給我出難題……”
李長壽吐槽。
這話說完,也不敢再耽擱。
立馬控制神念,就和那敖乙悄悄接觸起來。
至於蘇塵,則是全程旁觀。
眼看著李長壽神念傳音,支走敖乙。
他心中也是長鬆了口氣。
本以為今日之事,到此,也算是就此了結。
卻未曾想到,那南海太子敖謀卻是個坐不住的。
明明走之前,敖乙已經三令五申,自己回來之前,千萬不能動手。
熊寨也言明瞭,這一切是受到了歹人從中作梗,事實真相併非如此。
他心中竟然依舊覺得不忿。
覺得自己領如此多大軍來此。
非要來討個說法才行。
畢竟,別管是誰的謀劃,他們南海的兵馬死在了熊寨手中,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