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白了他一眼,“別瞎胡說,這能是野人?”
顧晨道:“看這架勢,倒像是附近林場或者獵戶家的,帶著獵犬在這一帶活動,八成是熟門熟路的。”
他心裡卻道:嗯,這應該就是英子吧!果然水靈!
說話間,那女孩已經來到他們面前,“胡大哥,顧大哥,胖哥,我叫英子,鄂倫春人!老支書不放心你們,叫我趕來保護你們!”
胖子聞言,立馬笑了起來,“保護我們?就你一丫頭片子!”
“丫頭怎麼了?就憑你們,也想走出這林子?再說了,要男人也沒有!”英子嗆道。
胖子聞言,對著顧晨兩人道:“你們說,老支書是不是老糊塗了,找個丫頭片子來保護我們?”
英子直接懟道:“你們已經走錯路了,跟著我!”
說著,她一勒馬繩,直接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三人見狀,也立刻騎馬跟了上去,跟著英子從這個林子穿到那個林子,連續走了兩三天。
英子帶著獵犬,打來一隻肥碩的兔子,來到他們身邊,“胖哥,去打壺水去!”
接著又對胡八一道:“胡大哥,你和顧大哥把馬栓那邊,得栓好啊!”
接著,她便走到前頭,打算找幾塊石頭,搭個臨時灶臺。
胡八一一邊栓馬一邊吐槽,“嘿,你們說,我這連長咋跟個兵似的。”
胖子也嘀咕道:“你們說,咱仨大老爺們,給個小丫頭片子給折騰的孫子似的!”
胡八一笑著道:“胖子,你也別小看這丫頭,沒她,咱們還真不能這麼順利到達野人溝。”
顧晨笑而不語,胖子你現在不服人家,等會兒就要被打臉了。
接著,胖子和兩人招呼了一聲,說是去解手。
胖子揣著肚子鑽進林子深處,剛解完手,忽聽身後草葉“嘩啦”一陣響。
他猛地回頭,只見一頭半大的野豬正瞪著血紅的眼睛瞅他,倆獠牙在日光下閃著寒光。
“我的娘嘞!”胖子褲子都沒提利索,連滾帶爬就往外跑。
那野豬“嗷”一聲悶吼,四蹄蹬地追了上來,拱得落葉泥土滿天飛。
“救命啊!老胡!晨子!野豬要啃我屁股啦——”
胖子的慘叫在林子裡迴盪,連滾帶爬的跑得踉踉蹌蹌。
一著急,他還摔了一跤,眼看野豬就要撲上來,他嚇得抱著腦袋,閉上眼睛。
就在這節骨眼,“砰”的一聲槍響,野豬受傷倒地,四隻獵犬像離弦的箭衝過來,圍著野豬又撲又咬。
“黑背!大黃!咬它後腿!”英子厲聲指揮,獵犬立刻分工,兩隻纏住野豬前腿,另外兩隻狠狠咬住它的後蹄。
野豬疼得嗷嗷叫,英子趁機繞到側面,舉起獵槍對準野豬的眼睛,又是一槍。
那野豬龐大的身軀晃了晃,“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胖子看著彪悍的英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不知道該咋說。
英子看了他一眼,沒說啥,準備去拖野豬。
顧晨和胡八一見狀,連忙搶著上前道:“英子,這個就交給我們男同志了!”
英子聞言,點點頭,自己一個人回了臨時營地。
胡八一對著胖子道:“這回丟臉了吧!趕緊把你褲子穿好,像啥樣!”
胖子望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野豬,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這臉打得……真夠響的……”
顧晨聞言,咧嘴一笑,捶了他的肩一下,便和胡八一兩人抬著野豬向河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