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聞言,咧著嘴笑道:“那意思就是我們去沙漠旅遊一圈,還能白拿一萬美刀!”
顧晨聽了,不由搖搖頭,這兩人太天真了,想的太簡單!
那些考古學者的執著、精絕古城的兇險,可不是你們現在能想象的。
這趟活兒,怕是沒那麼容易全身而退。
晚上,三人正在吃著晚餐,大金牙跑了過來,說是談好了價錢。
因為考慮到三人馬上就要出發了,所以大金牙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遊說成功讓主家送了口。
四人約定好明天就去看房,把房子落實下來!
第二天一早,顧晨三人跟著大金牙往潘家園那邊趕。
初春的風帶著點冷意,吹在人身上,還是有點冷颼颼的感覺。
“您三位瞧,就前面那扇朱漆大門,三進的那院兒到了。”
大金牙指著衚衕深處,笑容滿面道。
推開厚重的木門,裡頭果然敞亮。
正房的門廊下還掛著去年沒摘完的幹玉米,金燦燦的串子在風裡輕輕晃悠。
石榴樹剛抽出新綠的嫩芽,枝椏光禿禿地探過廂房的屋頂,看著倒有幾分疏朗的勁兒。
胖子一進門就奔著葡萄架去了,扒著光禿禿的藤條瞅了半天,咂嘴道:
“這架子倒是結實,等夏天爬滿了葉兒,肯定涼快!”
胡八一摸著青磚牆上剛冒出的青苔,點頭道:
“正經老宅子,樑柱都結實,開春兒拾掇拾掇,種上點花草,不比大宅門差。”
顧晨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後院那口老井上,井沿的石頭縫裡鑽出幾叢嫩草,看著倒有幾分生氣。
“這井能用?”
“能!前兒我還試過,這井水乾淨著呢!”
大金牙湊過來,“二進的那院兒離這不遠,拐兩個彎就到,咱看完這處再去瞧。”
二進的院子確實緊湊些,但臨街的牆開了個小角門,出去就是潘家園的早市。
院角的月季剛打了花苞,裹著層紫紅的絨衣,看著倒有幾分盼頭。
“成,就這兩處了。”顧晨拍板,
“金爺,手續的事麻煩你多盯著,我們這兩天就得動身,怕是顧不上細枝末節。”
大金牙拍胸脯保證:“您三位儘管放心去,房產證上寫誰的名,地契往哪兒擱,我都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等您從沙漠回來,保準能趕上院裡的春花開!”
胖子在一旁樂呵:“回來咱就在這院子裡擺酒,大家夥兒也慶祝慶祝!”
胡八一踹了他一腳:“先別想喝酒的事,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沙漠裡可不是住四合院,到時候有你受的。”
三人從院子裡出來時,太陽已經爬得老高。
衚衕口的煎餅攤冒著熱氣,顧晨望著牆根下鑽出的小草嫩芽,忽然想起郝愛國那張擰巴的臉……
不知道這趟考古之行,還能有幾人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