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這姑娘對晨子,好像有點意思,當然也得關心一下!
雪莉楊沉默片刻,眼神黯淡了幾分:“這詛咒,要從很久之前的扎格拉瑪部族說起。”
雪莉楊的聲音低沉下來,手電光映著她臉上覆雜的神情!
“我的祖先是扎格拉瑪一族的,曾生活在扎格拉瑪山。
他們偶然發現了山中的鬼洞,那洞深不見底,彷彿有某種神秘的力量。
後來,先知帶領族人祭拜了深不見底的鬼洞,試圖窺探其秘密,卻因此招來詛咒。
被詛咒者身上會出現眼球形狀的紅色斑塊,且終身無法消除。
染此詛咒者活不過50歲,臨死前血液會逐漸變黃,呼吸愈發困難,受盡折磨而死。”
胡八一聞言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先知透過占卜,得知中原地區有一種與紅斑圖案一樣的神珠,即雮塵珠,只有找到此珠才能破除詛咒。
於是,扎格拉瑪族的後人開始了歷經千年尋找雮塵珠的旅程,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成為了搬山道人。”
胡八一的眉頭擰得更緊,顧晨也側耳聽著,甬道里只剩下她的聲音在迴盪。
“我外公鷓鴣哨,他窮盡一生都在找雮塵珠,就是為了解開這詛咒。
他走遍了大江南北,甚至遠赴黑水城,可最後還是沒能如願……我父親失蹤前,也在追查雮塵珠的下落。
我這次來精絕古城,一來是找父親,二來,也是想看看這傳說中與鬼洞淵源極深的精絕女王墓裡,會不會藏著關於詛咒和解藥的線索。”
她抬眼看向胡八一和顧晨,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這詛咒像個影子,世代跟著我們。如果找不到雮塵珠,我……還有族裡的其他人,最終都會走上和先輩一樣的路。”
胡八一聽完,眉頭擰成個疙瘩,猛地往石壁上捶了一拳,沉聲道:
“他孃的!這叫什麼事兒!合著你們一族人被這破詛咒纏了上千年?”
他轉頭看向雪莉楊,眼神裡帶著股狠勁:“楊小姐,不,按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師妹。
你也別愁眉苦臉的,既然咱們今兒遇上了,又是同門,這事兒就不能眼睜睜看著。”
“不就是個雮塵珠嗎?精絕古城這地方邪性歸邪性,但只要它真藏在這兒,哪怕掘地三尺,咱哥幾個也得給它翻出來!”
說著他拍了拍顧晨的肩膀,又衝雪莉楊揚了揚下巴:
“放心,有我們晨子在,這!什麼鬼詛咒不用害怕。管它什麼精絕女王還是鬼洞妖邪,擋路就給它掀了!”
聞言,雪莉楊滿是希冀的看向顧晨,後者淡淡一笑,目光落在雪莉楊臉上,語氣平靜道:
“詛咒的根源既然與鬼洞有關,精絕女王墓裡多半藏著關鍵線索。雮塵珠若真在這兒,找到它不難。”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手電筒的外殼:“不過現在說這些太早。先往前走,看看這甬道通向哪裡。真遇上擋路的,不用掀,解決掉就是。”
話音剛落,他已率先邁步向前,狼眼手電的光束刺破前方的黑暗!
“走吧,別讓胖子他們在外面等太久。”
胡、楊二人立馬快步跟上!
雪雪莉楊不知道,她望向顧晨背影的眼神裡,早已悄悄漫上了一層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那目光像被春雨浸過的藤蔓,帶著小心翼翼的依賴,纏纏繞繞地落在他的肩頭。
方才他那句“解決掉就是”,沒有半分浮誇的豪言,卻比任何承諾都讓她心安。
此刻看著他在前方探路的背影,手電光勾勒出的輪廓彷彿鍍了層暖光,讓她鼻尖微微發酸!
自外公和父親相繼為詛咒奔波後,她第一次覺得,這條佈滿荊棘的路,好像不再是自己一個人在走。
她下意識地加快腳步,想離他再近一些,目光掃過他握著狼眼手電的手指,又慌忙移開,耳根卻悄悄泛起了熱。
那點喜歡,像暗河裡悄悄滋長的水草,無聲無息,卻早已在心底蔓延開來,連帶著甬道里的潮溼寒氣,都彷彿變得暖意融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