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般,看著看著,冷王殿下不覺勾唇一笑。
那笑,頗有幾分沉溺縱容之色,他一時又懊惱,兜頭兜腦蒙了軟被。
一個床上,一個床下,俱各睡了過去……
夜清羽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覺得有一團軟軟的東西擠來,推了他就是有氣無力的一句:“喂,裡邊點,我躺不下,都掉下床了。”
嘟嘟喃喃的就強行擠了過來,冷王殿下睡得腦子一時有些短路,想也沒想的就勢一個翻滾,卷著被子就到了床內。
那手軟軟的肉肉的,又摸索了過來:“被子都捲走,是要凍死姑奶奶?”
冷王殿下剛覺得腦子有些接上軌,就被一條手臂‘鎖了喉’,他蹙眉動了動,忽地腰間一沉,這分明又是壓了條大長腿。
他抬手想要推開的,誰知這手一沾上那纖細的腰就軟趴趴的,那一小團軟柔在他胸口拱了拱,又拱了供……
大冷天的,拱的人都有些燥熱上火了。
氣惱間男人的手順著纖腰而下,準確無誤輕拍在少年郎臀部,含糊不清:“乖,別動!”
少年郎喉口嗚咽,卻是聽不清說的什麼?
鑽了鑽,縮在男人懷中,藏在被窩下,只露出一點毛絨絨的頭頂。
冷王微微睜眼,摟緊了軟軟的,小小的一團,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香。
……
左左再一次眺望天色,眉頭蹙的死死的!
今兒這都五更天了,他家主子怎麼還不見人影?
想去晨練,又怕夜清羽這個毒舌王爺起床要人侍候。喊一聲不到位的話,他的皮子可就不保了。
想進去看看,又怕冷王殿下發飆給他一掌劈死。
糾結的腸子都打了三個結了,最後想起,冷王殿下吩咐了,今早要入宮,讓他準點備好馬車侍候。
再不喊人起床,宮中早朝怕是都散了?
一拍腦子,興沖沖的入了寢室一嗓子:“主子,五更天了,奴才侍候您更衣。”
冷王殿下一臉起床氣的不爽,卻是沒有像往常那樣賞左左兩個早晨的問候,起床也起的頗為費勁,拱啊拱的,就是拱不出他那一米九的身軀。
左左急得要上前幫忙掀被子,一道貓叫般的嗓音軟軟的,卻分明帶著怒意:“大清早的吵什麼吵,好煩!”
左左來不及扶下巴,就見床上那一小團卷著被子翻過了身去……
略略看清間,左左差點沒忍住慘叫出聲:“……”
握草!
他的鈦合金狗眼,剛才指定是瞎了?
要不然,他怎麼會看見小四管家睡在主子的床上?
更駭人聽聞的是,主子貌似也是剛剛從床上咕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