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秦小管家懶洋洋,緩緩的,緩緩的蠕動著,半天都沒挪出一公分。
冷王殿下氣極,上前一把拎了懶成一團的秦瀟瀟,嘴裡說著:“本王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懶蛋?”
手上就給秦瀟瀟塞了一側的椅子上,小管家懵圈裡,高聳的馬尾就被冷王殿下拎起,她吃痛哎喲一聲。
水眸汪汪,俏臉皺巴巴:“松,鬆手啦!”
見冷王殿下不為所動,氣呼呼,分明就有些口不擇言了:“王爺謀殺小的,是為了繼承小的沒背熟的王府律嗎?”
“你還有臉提王府律?”冷王殿下變戲法般嘭的拍了王府律在桌上,手往上一甩……
以為冷王殿下鬆開手的秦瀟瀟扭頭,扯動青絲,一瞬呆愣當場。
這……
頭懸樑?
她又不用考取功名當大學問家,給她整這麼一出,這夜清羽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冷王殿下一甩衣袍坐了秦瀟瀟多面,雙腳交疊搭了桌案上,眉目如畫中仙,翩翩如玉貴公子,卻又透著一個字邪肆痞氣一本正經:“東漢孫敬頭懸樑,勤學苦讀,終成大學問家,縱橫東漢政治圈。”
不知從哪裡抽出的,一根明晃晃的長針,嚇得秦瀟瀟小心肝都跟著抖了抖,冷王殿下卻又開始普及九年義務教育:“戰國蘇秦雖拜師鬼谷子,卻不受重用,後以錐刺骨下定決心苦學,始成就一番大事業。”
手中長針在秦瀟瀟腰下晃了晃,一副良苦用心的模樣,諄諄教誨:“這說明什麼?說明學習才是最好的出路,寒門也可出貴子。你家境不富裕,家中兄弟又多,不努力上進,何談前途,又何談將來?”
秦瀟瀟腦瓜子嗡嗡地:“……”
特麼的,作者,你這大晉朝到底是架空在哪個歷史朝代上?
就說,這東漢和戰國的歷史典故,死麻花怎麼知道的?
正琢磨呢,突然臀部一陣刺痛,卻原來是冷王殿下拿針紮了她。
她吃痛躍起又跌下,扯動被綁住的青絲,星眸中的淚就怎麼也止不住了……
嚶嚶嚶:“我如今賣身王府,前途將來便都在王爺您身上。縱有滿腹學問,也無法脫了王爺自立門戶以求功名。”
義正言辭:“這般,我秦小四豈非忘恩負義之輩,又與那禽獸何異?”
冷王殿下勾著邪肆笑意,雙手拍了拍,鼓掌:“說的好啊……”
秦瀟瀟一個熱淚盈眶,還以為自己憑著胡說八道的嘴成功脫身時,冷王殿下雙手按著桌案,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吐氣如蘭:“本王差億點就信了呢。”
下一秒直起身,同秦瀟瀟PK川劇變臉,啪的一聲一拍王府律,不容置喙:“背!”
秦瀟瀟不爭氣的口水順著眼角下滑:“……”
夜清羽,你丫的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