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瀟,到了這般境地上,你還是不肯顯露實力嗎?
為什麼?
無有答案的不解裡,到了地牢中的冷王殿下瞳孔猛地一縮,看著南霸天粗暴的拖拽著秦瀟瀟,在餘下四個大漢的羨慕眼神中,就要一把扯掉她身上唯一的一塊遮羞布。
而秦瀟瀟則像沒了生機的破布娃娃般,瞪著素日盛滿星河,如今黯淡無光的雙眸,流著淚,接受著命運的擺佈。
這一幕,讓冷王殿下呼吸都差點停了,怒意心疼從心頭躍起時,他整個人像驚鴻般掠向秦瀟瀟所在。
一槍挑開南霸天的鹹豬手,在幾人的大驚失色和一絲慌亂裡,披風一把卷了毫無生機的秦瀟瀟,一手攬了,一手長槍飛舞著冷冽殺招,招招致命的刺向反應過來叫囂著,輪著各色兵器圍殺過來的黑風山五霸。
一人一杆槍,那槍似活了一般,殺的黑風山五霸節節敗退,各個面色大變。
有人啐罵:“特麼的,這還是人嗎?”
南霸天肩胛骨上又中了一槍,止不住的抖了抖幾分肥碩的身軀,看著冷王殿下的眸光充滿了懼意。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大晉朝最會享受的,腐敗紈絝的冷王殿下,居然有著這一身令人心驚膽戰的武功。
手裡護著秦管家,卻是將他兄弟五人打的七零八落。
瞧著勁頭,用不了多久,他們兄弟怕就要一起去西天取經了。
此番劫走秦管家,到底是踢了鐵板,失算了。
彼時,追蹤到此間的左左和守衛,正一路淌著冷王殿下留下的血跡,急速的朝著地牢而來。
一入地牢,一眾人齊刷刷的抖了抖,就那麼看著他們的主子一槍將一個虯髯大漢紮在了牆壁上,殺神般,嗓音冷幽:“是你打的她?”
那大漢慘叫著,瘋狂扭頭著身體,顫抖裡白了一張粗狂可怖的臉,哆嗦了半天沒能擠出一個字來。
冷王殿下一槍抽出又是一槍扎入,同樣的話:“是你打的她?”
大漢震天的慘叫,喚回了從頭到尾死寂沉沉的秦瀟瀟,她雙眸漸漸聚焦裡,掃見了那攬著她的,男人剛毅有型的側顏。
眼裡簌簌而落裡,她先是顫抖著手摸向冷王殿下的臉,轉而又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抽向被紮在牆上的大漢,嗓音啞的聽不清:“如果我會武功,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下一秒,冷王殿下一把抽出長槍塞入秦瀟瀟手裡,握著她的手,狠狠的扎進了虯髯大漢的胸口……
南霸天四人死狗一般,癱在地上起不來,滿眼驚懼的看著一步步靠近的冷王殿下,一把丟出了手中長槍,換了一把匕首,握著看起來隨時都會暈倒的秦瀟瀟的手。
一刀一刀,刀刀毫不留情的刺進他們的胸膛、脖頸……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