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胡思亂想,少女卻捂著嘴,一疊聲的咳了起來。
慕容昕心頭一緊,關心:“葉姑娘,你可還好?”
葉素嫻勉強壓著喉口癢澀,搖頭:“沒事,都是老毛病了。”
再看面前少年俊逸眉眼,他眼中的關心,葉素嫻感慨:“若不是救你這個沒良心的,她哪裡要受這些年的寒症之苦?”
慕容昕分明撲捉到葉素嫻眼中的幽怨,他一個動容,試探著開了口:“葉姑娘這般年紀,如何不好好醫治醫治。”
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又說道:“恰好,在下認識一位名醫,可以代為引薦。”
葉素嫻苦澀一笑,輕輕搖頭:“沒有用的,家母在世時便請過名醫,但我這頑疾……”
少女嘆氣聲輕輕,他聽在耳中卻如驚雷,眸光黯淡裡,他固執的又是一句:“什麼樣的頑疾,便不能根治了嗎?”
“寒症,我家小姐得的是寒症,她小時在冬日裡……”
“玉奴。”
葉素嫻打斷了玉奴的話,玉奴眸中水霧縈繞,剁了剁腳扭過了身去。
她氣,氣她家郡主的善良,氣她的不爭。
慕容昕卻是將玉奴的話聽了耳裡,心裡存了想法,面上從容,只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哪日叫我那朋友瞧過了再說。萬一,他有辦法呢,畢竟,他醫術那麼好。”
葉素嫻不知慕容昕如何初次見面,便要固執的給她找名醫?
卻也不忍拂了他的好意,頷首:“那素嫻便先謝過了。”
慕容昕笑的沒心沒肺的,轉移話題:“對了,你二人如何只身來了城郊,那些人呢又是什麼人?”
葉素嫻沒打算瞞著慕容昕:“我主僕二人出城祭奠家母,不想遇著仇家尋仇,還好慕容兄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此番我主僕二人怕是要吃虧。”
畢竟,她的身體不允許長時間的同高手纏鬥。
“什麼樣的仇怨,能對兩個女子下此毒手?”
“當真是過分,告訴你,若不是他們跑的快,我非要將他們送官究辦不可。”
少年義憤填膺的模樣委實是動人心,少女不覺抿唇一笑,沒接話,只是說道:“不說這些了。”
轉而又是一句:“素嫻冒昧,慕容兄這身行頭,是?”
慕容昕雖說與她同年,卻是比她還小上半歲,為了不表現的太過了解他,只能是尊稱他為兄長。
一聲慕容兄,讓慕容昕微微蹙眉,他卻是斂了心頭莫名不悅的情緒,面不紅心不跳扯慌:“哦,在下去南軍軍營看兄弟,正好路過。”
心思一轉復又說道:“葉姑娘可還有事待辦,要不,在下送你回去?”
葉素嫻淺笑帶了幾分苦楚:“素嫻想去祭奠下家母再回去,慕容兄若有事,便先去忙,稍後我同玉奴回去。”
少年嗓音分明帶著急切:“在下沒事,可以陪著……不是,可以等葉姑娘你祭拜了伯母再送你們回去的。”
少女莞爾一笑,那笑像極了多年前安平湖畔的那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