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泡在寧安王府請也請不走的世子爺,眼下提出告辭,葉小雅哪裡會做他想?
真就當了慕容昕有事,一臉溫柔:“昕哥哥既是有事,那小雅送你出府。等得哪日採了蓮做了羹湯,再請昕哥哥過府品嚐。”
“好好……”
慕容昕只管敷衍,一路大踏步的朝著府門口而去。葉小雅小跑著跟上,微微氣喘,卻是沒有說什麼?
只想著早早送了慕容昕出府,省的他一根筋又犯了,拿出個破鐲子說什麼也要娶她為妻,那才真的是頭大。
而前腳慕容昕剛走,後腳太師府的長公子就來了。
遠遠的,慕容昕見了常昱,再看那依舊淺笑溫柔,迎著人進府的葉小雅,突然生出了一種自己是傻子的感覺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慕容昕去而復反,避開眼目折回了寧安王府。
府中,常昱和葉小雅對坐品茗,相談甚歡。
矜貴無雙的公子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卻是斂了一臉的深情款款,趁機一把握了葉小雅的素手:“小雅,這兩日你可好些?我這兩日出了趟門,見不著你,真的是日夜難安。”
葉小雅緋紅著俏臉,輕咬紅唇搖頭:“勞昱哥哥掛懷了,小雅沒事的,就是昨日裡……”
話到此間,一副說漏嘴的懊惱,垂眸不語,只管嘆氣。
慕容昕惡寒陣陣,忍不住的胃裡反酸時,常昱一臉擔憂催促:“昨日裡如何了,你倒是說話呀?你這般,是要急死了我。”
“昱哥哥莫急,原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哎……”又是無奈嘆氣,這才在常昱的一再追問下說道:“昨日裡在宮門口,叫殿下府上那秦管家算計了一把,惹了殿下不快。小雅方才去二皇子府上,正碰著殿下拿著槍,想來又是找的清揚哥哥出氣呢。”
鳳眸微紅的又是一句:“小雅聽說今日裡那秦管家在蔡大人府上被人綁了去,想來,就是因著這事,殿下才會打的清揚哥哥。畢竟,昨日裡,清揚哥哥氣不過動手打了那秦管家,殿下如何能不懷疑清揚哥哥?”
常昱身為太師府上的嫡出的長公子,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哪裡受過一絲一毫的委屈?
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哪裡見得心上人受半分委屈?
當即就是一陣怒髮衝冠:“好個秦管家,當真是好狂妄,敢不將二皇子和小雅你放在眼裡,我常昱,輕易饒不了他。”
葉小雅抹了把滑出眼角的清淚,拉著常昱的衣袖,搖頭勸道:“昱哥哥何須為個奴才生這般氣?終歸是殿下府上的管家,多少是要給些面子的。再說了,清揚哥哥為此還捱了殿下責打,小雅受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常昱說什麼也想要替葉小雅出頭時,暗處的慕容昕卻是分分鐘有種自插雙目的衝動。
他是瞎了還是瞎了,才會將面前這個雖說是他的救命恩人,卻分明兩面三刀,表裡不一的女人當了掌中寶這麼多年?
一度還瞎到一門心思的就想娶她為妻。
唯一稍為欣慰的是,瞎的不單單是他慕容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