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瀟瘋狂擺手:“不不不,小的屁也不是,頂不了一點。”
冷王殿下一臉嫌惡:“粗俗!”
顯然不解恨,虎著張俊顏,戳著秦瀟瀟的腦門咬牙又是一句:“本王託著你,你敢?”
總算轉過彎來的秦瀟瀟,哭笑不得,腹誹:“大爺的,您老託著,她就得憋屁?”
告訴你,有多響放多響。
冷王殿下攸而感覺,面前嬌小嫵媚的小管家,她是這般的面目猙獰。
看起來,就是沒憋著好屁的。
只是還未有說法,這頭的寧安王又開始他帝王的雷霆一喝:“諸位,可都想好了嗎?”
老皇帝眼明手快扒拉住老太傅,捂著他的嘴搶聲:“這邊洗洗腦,不,不是,商量一下,下一號,下一號……”
寧安王顯然習慣了老皇帝三五不時的抽風,眼神涼颼颼的掠過間落在了廣場中央的眾臣身上。
胡大海立時端出四品帶刀護衛的範兒來,扶著腰間佩劍,走出了狗仗人勢的步伐,一把就扯了朝臣中的老刺史的領口。
鬆開,撫了撫老刺史幾分褶皺的朝服,臉上掛著笑,那笑卻是叫一個惡狠狠:“嚴大人素日最是公正不阿,不畏強權,陛下眼下正是需要您這樣的。”
嚴大人一生剛正,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哪裡受得了這般折辱?
圓溜溜的啐了胡大海一口:“呸!”
胡大海惱羞成怒,振臂就打算老拳侍候。
這聚著內力的拳頭,卻是叫人穩穩的捏住:“胡護衛這般,莫不是欲公報私仇?”
“你他媽……”
胡大海的橫眉怒目,再看見面前人是秦傲然時,軟了下來,笑,分明勉強:“虎賁大將軍何出此言?”
秦傲然鬆了手,從容的理著袖口,一派雲淡風輕:“誰人不知你胡護衛同嚴大人有些私怨,眼下陛下正是需要棟樑之際,你這般對待嚴大人,卻是由不得旁人不做多想。”
而秦傲然這一番話,成功惹來寧安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