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給的,他該怎麼接?
關鍵是,接下來,他該怎麼做?
總不能真的在二皇子肚子上戳一劍,也不能真的戳不動二皇子的肚子吧?
真的是抽象了。
顯然,秦傲暉深知自家大哥眼下的處境。
挺身而出:“殺雞焉用牛刀,大哥,此等小事讓三弟來。”
秦傲天瞳孔幾不可見的一縮,心裡如何不明白秦傲暉是為他解圍,但他更擔心因此一舉,而讓有心人揣測,猜疑。
冷聲:“三弟之手出的是錦繡文章,如何能沾染這血腥?”
秦傲然秒懂自家大哥之意,素日世人眼中放蕩不羈的他,靠近秦傲暉抄手就拿了他手上匕首。
兄弟三人一個眼神交匯而過,秦傲然已然到了二皇子跟前,似笑非笑:“二皇子,得罪了!”
話落,閉近,那匕首就沒入了二皇子腹部。
二皇子握著匕首手柄,低著頭費力看向染滿血液的腹部,眸中分明是滿滿的震驚。
抽象了!
他天皇貴胄的二皇子,居然讓人說戳就戳了個窟窿眼?
皇后捂著胸口大喘氣,一臉的不敢置信:“蘭妃不是說二皇子皮糙肉厚戳不透的嗎?”
老皇帝一邊幫忙順著皇后後背,一邊嘀嘀咕咕:“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二皇子肚子上那一坨肉了。”
肉跟刀槓,你說誰狠?
那不約等於拿雞蛋磕石頭嘛!
蘭妃哭唧唧,卻是依舊唱的咿咿呀呀:“兒……兒……兒啊……”
秦瀟瀟捂臉,一臉的大無語:“霧草,要不要這麼抽象的?”
親兒子都讓人給戳窟窿眼了,居然還能唱的出口?
二皇子轟然倒地,滿臉的生無可戀:“……”
話說,此情此景,難道不該是上前來抱著他哭上兩嗓子?
你唱什麼唱?
窩滴個親孃呀,您老還能再抽象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