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奧一臉疑惑。
“你剛剛救了我的命?”
“當然,你這傢伙,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帶了一個很可怕的人來。”
“你不會想說你說的那個很可怕的人,就是剛剛那個傢伙吧,他看著還沒我強壯。”安東尼奧反駁。
開什麼玩笑,江浩雖然也高大,人看著也挺壯實的,但跟他比,還是小了一號。
就這樣的江浩,談何可怕。
“是,江看著是沒你強壯,看著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當初我看到他的第一眼,也是這個想法。”
“你還記得和我合作的那個叫約翰·布魯斯·喬的傢伙嗎?”
“哦,你說約翰,我當然記得,那傢伙的個頭比我高了半個,他的手臂比我大腿還粗,我當然記得那傢伙。”
“怎麼了?”
安東尼奧不解道。
“他死了,死在了江的手裡。”
“你是說外面那傢伙殺死了約翰那個傻大個?你在開玩笑嗎?這怎麼可能。”安東尼奧一臉不信。
“這是我親眼所見。”
“而且江只用一腳,就殺了約翰。”
“上帝,這怎麼可能。”安東尼奧難以置信。
但他覺得喬納森沒必要騙自己。
因為這毫無意義。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和打雜聲,還有人的慘叫聲。
“外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安東尼奧道。
喬納森一愣,隨後臉色一變,連忙朝外面跑去。
安東尼奧見此,只能跟上去。
來到外面,他看到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酒吧裡,江浩正站在人群中心。
一夥穿著水手服,明顯是一艘船上的水手的白人,正在圍攻江浩一個。
他們有的人拿著酒瓶,有的人拿著椅子。
朝江浩揮舞過去。
而江浩只是輕輕一動,就避開了一道道攻擊。
然後他一拳一腳下。
都有人飛出去數米遠,然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想要把人打飛,需要的力量是極大的。
哪怕是自認力氣不小的安東尼奧,也做不到把人打飛。
但江浩卻做到了,而且還一臉的輕鬆。
當然,最誇張的還是那麼多人圍攻他一個,竟然沒有一個人碰到江浩。
這才是真正讓他感到震驚的地方。
這簡直太誇張了。
很快,差不多二十個白人水手全部躺在了地上。
江浩沒有殺他們。
不是不敢殺,而是他和喬納森的合作,目前才剛剛在起步階段,他不能太過張揚,不然實力暴露,到時候就沒人敢跟他碰了。
而喬納森這次帶他來孟買,便是來參加賭戰的。
所謂賭戰,就是雙方各找一個拳手上擂臺。
誰的拳手贏了,那麼獲勝的人,就能獲得敗方的所有財產。
獨斗的雙方,並不要求財產一定完全一樣。
比如說,喬納森有一萬英鎊的家底。
一個人只有一千英鎊的家底,但他想要挑戰喬納森,以賭戰的方式。
如果喬納森同意,那麼如果挑戰的人帶的拳手贏了喬納森的拳手,那麼挑戰的人,就可以拿走喬納森的一萬英鎊家底。
這種賭戰,在西方很受歡迎。
畢竟這幫人,本就是一幫野蠻的強盜。
這類宛如強盜一般的遊戲,自然深受他們喜愛。
而江浩就是喬納森選擇的拳手。
所以江浩不能剛來孟買,就暴露強大的實力,不然後面或許會沒有人敢挑戰喬納森。
這也是江浩沒有下死手的緣故。
至於說殺人會有麻煩,這根本不在江浩的考慮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