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刷熟練度都能把醫術刷上去,成為一代神醫完全不難。
學醫對江浩而言不難,難的是如何找一位醫術高超的師傅。
而這,就需要霍元甲了。
霍元甲的發小農勁孫在天津十分吃的開。
如果江浩成為霍元甲的親傳弟子,再找農勁孫幫忙找一位厲害的醫師拜師,必然比江浩自己去找人拜師要來的簡單的多。
畢竟這年頭,你哪怕是想拜一個廚子學藝,人家都不一定收你,更別提是學醫了。
自己看書學技能,醫書也不是那麼好買的。
沒人脈渠道,你有錢也不好買。
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江浩才會想要在這個時候,成為霍元甲的親傳弟子。
關掉熟練度面板。
江浩沒有再繼續修煉。
而是找了凳子坐下,開始調養氣息。
靜侯霍元甲的到來。
霍元甲每次打贏擂臺。
第一站必是沽月樓。
而第二站,就是霍家拳館。
霍家拳館並非霍府。
霍元甲是有老孃和女兒的。
他徒弟上百個,自然不可能把他們都安排到霍府去。
所以霍府和霍家拳館是分開的。
不過霍府和霍家拳館離的近。
兩者相距也就四百多米。
走快點,也就三四分鐘的路程。
對於拳館弟子,霍元甲平日裡雖然不會怎麼指導,都是交給自己的幾名親傳弟子傳授武藝。
但每次擂臺打完,他高興,在沽月樓吃完飯後,必然還會來拳館一趟,指點一下弟子們的疑惑,儘儘師傅的職責。
這些拳館弟子,好歹是交了學費來習武的。
再加上這個時期的霍元甲極好面子。
打贏了來拳館,必然少不了徒弟們的恭維。
所以,他必然會來拳館,江浩只需要靜等,晚點必然會見到霍元甲。
大概兩個小時後。
拳館的門被從外面推開。
大多一身黑衣的霍家拳館弟子蜂擁而入。
人群裡,一身白衣的霍元甲格外顯目,此刻他被眾徒弟簇擁著,好不威風、氣派。
而剛剛打贏了一場擂臺賽的霍元甲,自然也是滿臉的笑容。
就連臉上的戾氣也少了幾分,此刻盡顯慈祥。
“都說說吧,平日裡練武,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說出來,我給你們好好講講。”
來到拳館院子中央後,霍元甲對著眾弟子出聲道。
一些大膽的,有疑惑的弟子,也是直接站出來,跟霍元甲說出自己習武時的困惑。
而霍元甲也是一一為他們解答。
很快,時間便過去了半個小時。
天色雖早就黑了下來。
但霍家拳館裡點了燈,把整個拳館都照的很亮,倒也不怎麼影響霍元甲教導弟子。
見時間差不多了。
人群外的江浩微微擠開人群,朝霍元甲道。
“師傅。”
“弟子三門武學皆已入門,請師傅收我為親傳弟子。”
伴隨著江浩的話,也不需要他擠了。
師兄弟們直接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讓江浩可以出現在霍元甲面前。
霍元甲的目光也看去。
“讓我收你為親傳弟子?這麼說你才入館三個月不到,且三步架、鐵砂掌和擒拿都練入門了?”
江浩點了點頭。
“弟子江浩,今日正好入館兩月。”
“兩個月?”霍元甲有些驚訝。
隨後看向一旁的大徒弟劉震聲。
“震聲,查一下他說的是否屬實。”霍元甲看向身旁一個比他還高半個頭的憨厚壯漢道。
劉震聲,霍元甲的親傳大弟子,深的霍元甲信任,平日裡拳館的事,他基本都是交給劉震聲負責的。
劉震聲點了點頭。
讓一個師弟去拿了一個冊子來。
隨後仔細檢視。
很快,就在冊子中找到了江浩的名字。
“師傅,江師弟,的確是兩個月前入館的,當時並未有任何身手在身。”
劉震聲出聲道。
沒有任何身手在身,意思是江浩並非帶藝拜師,而是真正的純新人。
一是證明江浩應該不是其他拳館的奸細,二是證明江浩的天賦應該是真的。
“好。”霍元甲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三步架、擒拿、鐵砂掌雖不是什麼高明武學。
但短短兩個月可以把三門武學都入門。
足以證明江浩天賦十分了得。
他如今有六位親傳弟子,但就天賦而言,如果江浩兩個月把三門武學都練入門是真實的。
那麼江浩的天賦,必然超過他的六名親傳弟子。
“大友,你來和你江師弟過兩招,看看他的身手如何!”
“是,師傅。”霍元甲的話落下,一個身高和霍元甲差不多的年輕精壯男子走出。
徐大友,霍元甲六名親傳弟子裡排第三。
拳館裡傳聞其身手之好,還要在大師兄劉震聲之上。
等閒十來個人都沒法近身,十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