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傷害我,你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我有錢,我很有錢的。”
意識到江浩來者不善後。
錢有德決定先保命再說。
江浩搖了搖頭。
“抱歉,我這次不是來要錢的。”
“你的錢,還是留在下面花吧。”
一枚鐵珠從江浩手中飛出。
錢有德還想說什麼。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已經什麼都說不出。
脖子處更是一陣劇痛。
他手一摸,溼噠噠的。
抬起來一看。
滿手的血。
然後他感覺渾身開始乏力。
砰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血液,很快就浸溼了地面。
他張大了嘴,似乎在說救我。
但江浩看都沒看一眼。
只是把一旁的煤油燈拿起。
把其中的油倒在了旁邊的書架上。
然後直接點燃。
隨後轉身進入雨中,消失在雨夜裡。
等到錢府的下人發現時,大火已經難以被撲滅。
最主要的是,雨慢慢停了。
報復錢有德,江浩很早就有這想法了。
一直沒動手,是覺得實力不夠強,還不夠穩。
讓這傢伙多活了一年,也差不多了。
剛好接下來自己要南下了。
不把這傢伙解決了。
實在難消心中惡氣。
至於說對方只是強買了他一塊表,至於直接要對方命嗎?
這話,要是有人敢來他面前說,他絕對送他和錢有德一起下去。
畢竟你這麼心善,早死說不定下輩子能投個更好的胎,直接成佛做祖也不一定。
當然,光報復錢有德一人肯定不夠的。
之前對江浩出手的打手,江浩也是一一找上門,這兩年裡,他早就搞清楚了這幫人的路數,家住哪裡,他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早,津門錢府幾乎被燒了個乾淨的事也在小範圍內開始傳播,有驚訝的,有感慨可惜的,也有幸災樂禍。
除此之外,昨夜還發生了多起命案,但死者都只是普通的打手,官府的人只是去看了一下,就草草結了案,留下死者的家屬在風中凌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這些都跟江浩無關了,因為他一大早,就和黃文發一起去見了霍元甲。
告知了他兩人要南下去一趟港島的事。
在見過霍元甲後,江浩又去見了霍母。
之後,兩人準備離開。
結果在院子裡碰到了霍庭恩和陳真。
“四師兄,七師兄,你們要去港島啊,港島我也沒去過,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啊。”
一見到兩人,十五歲,正是叛逆期的霍庭恩便直接開口道。
剛剛十二歲的陳真也在一旁,雖然沒開口,但也看著二人。
很顯然也是想跟著出去逛逛的。
“你要是能說服你爹,我們就帶你去。”
江浩直接道。
而結果自然不用說。
霍庭恩根本沒能說服霍元甲。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兩個弟子突然要去港島做什麼。
但肯定不是去玩兒。
他又怎麼可能讓霍庭恩跟兩人出去。
況且現在外面各地都不安定。
跟霍元甲告別後。
兩人離開霍府。
外面早已經有馬車等候著他們。
駕車的是黃家的旁系弟子。
按照關係,算得上黃文發的堂弟。
一個叫黃大海,一個叫黃祥。
兩人也有些身手在身。
但算不上多厲害。
一個打兩三個普通人還行,多了就不行了。
至於黃文發,他身手也好不到哪裡去。
頂多就一個人打五六個普通人。
霍元甲之所以收黃文發為親傳弟子,一是看在農勁孫的面子上,二則是黃家的鈔能力。
坐上馬車,江浩和黃文發等人很快來到了津門的碼頭。
在這裡,他們會乘坐輪船南下前往廣州。
坐船的好處一是快,二是可以直達廣州,三是不會有什麼麻煩。
不然走陸路,他們估計隔幾天就得被劫一次道。
一路都不得安生,還沒坐船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