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沉’,體現在馬步的站力,要沉到大龍上。”
“大龍,是為脊椎,上託顱骨,下聯尾骨,中附兩肋,軀幹之核心,牽涉四肢百骸一切發力。”
“大龍一沉,如有千斤墜,將人之軀體往下一拽。”
“全身氣孔,在這‘沉拽’之力下,由張變合,變為‘鎖’。”
“即可‘鎖’住生生流轉的活力氣血,讓其由‘動’變‘靜’,捕捉其變化,由虛化實感受之。”
…
…
不遠處,甄皓仁仍站著馬步,馮瓚的聽在耳中,大致也能理解。
可‘知’是一回事,‘行’又是另一回事,世事往往知易行難。
沉,將站力沉到大龍脊椎上,倒好理解也能做到,無非就是保持馬步樁架,緩緩調整身體重心,使其落至脊椎道尾椎。
但。
想象自己身後似猿猴長出一條尾巴,太抽象了,要怎麼做?
他能變的是猛魚鱷雀鱔,又不是猴子,魚尾巴和猴子尾巴,可大不一樣。
等等…
尾巴…
甄皓仁忽地眼眸一亮,望著變主面板上的技藝欄,或許,可以那樣試試……
【擺尾:尾,末端,魚身之末、四肢之末,皆是尾……】
‘擺尾,給我加點!”
‘加0.1煞氣!’
片刻後…
“哈哈,果然有效!”
甄皓仁沒忍住,發出了令馮瓚也能聽到的歡喜輕笑聲:“尾!似猿猴身後尾,原來是那般嗎?”
談笑間…
如馮瓚所說…
甄皓仁穩當蹲身站馬步,左手收至腋下託肋,右手平伸而出,好似端槍扎刺。調整片刻,重心啪嗒一下、落至尾椎,該想出的尾巴,也自然地從尾椎處虛空化生。
霎時…
甄皓仁全身發熱,肌肉繃緊,周身冒汗,在這種想象出的後生尾、前持槍的狀態下,血被牽涉、加速流動,面板上的毛孔似閉合,鎖住汗與熱,但身體似做功,頭腦卻知道沒有,清明的很,很快就感受到了流動血中的熱意。
他舌頂上顎,頓時口齒生津,吞嚥入腹,血熱之意漸濃,無形中感受到那股熱意,似是由一股有若無的氣主導。
只是不多久,他便有眼前一黑的虛弱之感,忙散了架子、收了樁功。
甄皓仁站起身,在原地擺動著手腳,舒緩著那種虛弱感——在馮瓚那驚駭不已的目光中,他輕笑道:
“馮先生,這便是靈猿騎馬的大聖樁嗎?果真有些不凡。”
【變主習得新技藝‘大聖樁’】
【一般技藝:大聖樁(3/100,入門→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