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哥哥的膂力和皮膜之強悍,實乃兄弟生平罕見,只是,奉孝哥哥瞧著,還未至八品練肺腑境,才顯得有些氣力不濟?不然兄弟,實難招架得住哥哥。”
一旁曹蓋三人,也走過來。
滿面好奇之色。
甄皓仁緩了口氣後,笑道:
“我之一門,光以習武來論的話,恩師給我制定的乃是厚積薄發的策略,故如今還在九品武人境,只待機緣一到,便可勇猛精進,至於膂力和皮膜,於我個人和所練功法,都有些關係。”
幾人也不疑其他,只是連連高呼,長見識了。
曹蓋三人一陣心癢,也下場對練了一陣。
不多時,阮家的老僕廚下,也是做好了上午的飯食,喚幾人過去就餐。
…
阮家大屋內,席間。
飯食相較清淡。
甄皓仁本想著剛好談一談水匪、黃倫的事。
不曾想,落座後。
曹蓋便正色道:“昨日某來尋阮家兄弟,碰巧遇到了奉孝哥哥,實乃一大幸事,也是有緣得緊,實是某這躺過來,本要說的事,與奉孝哥哥,不如說是與奉孝哥哥的師弟,那位甄皓仁甄兄弟有一些關係。”
“哦?”
甄皓仁一愕。
阮家兄弟也是面帶驚奇。
曹蓋則繼續道:“話說十月下旬,有一漢子來投奔某,這漢子名叫劉堂,因鬢邊有搭硃砂記,綽號赤發鬼,常在淮陽州城廝混,多結識好漢,打探得一富貴訊息,專來告知與某,欲謀那遮奢富貴。”
席間阮家兄弟,都是年輕力壯習武之人,有望‘煉勁’,可習武一途,食補、藥補,頗多耗費,眼下聽聞有富貴可謀,如何不動心。
甄皓仁更是。
便都靜聽曹蓋後話。
“那富貴訊息便是——刺桐縣那大戶孫家,在縣內橫斂不義之財,特地精選了金銀珠寶、絲綢皮草、山貨寶藥,一共十擔,要於本月,派人運往州城淮陽,於孫家主那淮陽靈人岳丈,過臘月生辰時進獻。”
此話一出,甄皓仁從動心轉變為十分動心了——
那孫家與他有仇隙,他又缺錢,這財焉有不取之理?何況還是不義之財………可惜可惜,這年頭水運風險大,貴重物品一般不走水運,不然這筆錢財,他打探清楚行蹤,在少野澤上動手,豈不是易如反掌?
阮家兄弟那邊,也是聽到十分動心。
阮小五卻是憂慮道:“哥哥,那是一筆不義之財,取之何礙!只是,孫家那邊定是派人嚴密看守護送,我等該如何取之?俗話說未慮勝先慮敗,屆時若是取不成,還惹來了官差,那便不好了。”
“哈哈!”
曹蓋笑道:
“小五之慮,某如何不知?這便要說到另一人了,說來也巧,走漏訊息、覬覦那遮奢富貴的,也不只那漢子劉堂,便在當日,一個名喚公孫盛的遊方道士,恰也因此,至莊上尋某。”
“這公孫先生,知道的還更多些,他說,那筆錢財,那位孫家主並不真心想進獻給他那靈人岳丈,因而,藉口準備許久,到了最近,才又差人倉促護送…………實是準備在途中,自導自演一出好戲,安排親近體己,扮作匪寇,劫了自家那生辰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