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甄皓仁望著雷狼鰻消失的方向,嘆了幾口氣。
“少野澤應是有什麼東西,吸引著這些精怪,那雷狼鰻怕是又感受到了,才遊了去。”
這些時日,甄皓仁除了考察,不是沒跟蹤過被吸引的精怪。
但什麼都沒發現,憑白跟著逛了幾回。
“利用香囊迷藥,迷倒雷狼鰻的計劃失敗了。”
“該怎麼來呢?”
這隻雷狼鰻,已經徹徹底底俘獲了甄皓仁的心。
已經容不下第二隻精怪了。
甄皓仁一時也沒想到其他好法子,只能先作罷。
“臘月十三了,這事只能先放一放,得馬上去石碣村找阮氏兄弟,合計合計吳老六殘黨的事了。”
…
…
“殺!”
石碣村附近水域。
甄皓仁划船來到時,眼前的景象,卻令他一驚——
一艘雙層樓船,泊在一處大蘆葦蕩外。
船上有著數十兵士,有人站在船頭打旗語,遙控指揮……那蘆葦蕩裡,十餘艘小蜈蚣船與網梭船,追逐著數艘烏蓬舢板,其間呼喝喊殺聲不停,箭矢不斷。
而岸上的石碣村,亦是呼聲震天,硝煙四起。
隱約能看到數十上百的官兵,在與一些‘賊人’廝殺。
“殺!”
“勿讓賊贓走失!”
戰場外圍了一些小船。
附近的漁民,遠遠地敬畏看著熱鬧。
甄皓仁心中咯噔一聲,隱隱有了猜測。
他湊近了幾個漁民,詢問道:“老鄉,這怎麼回事啊,官兵怎麼和人打起來了?”
“不是這邊的?”
“不是,來這邊找親戚的。”甄皓仁連道。
“怪不得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前些日子,這石碣村的阮氏兄弟與東溪村的曹主首,糾集了一些人,將孫家送給淮陽一大人物的生辰禮給劫了,我嘞個娘,足足一萬兩銀子啊!擱我我也動心賣命!”
“卻被孫家和縣衙查到了。”
“那曹主首匆忙跑到石碣村,準備藏到大澤,孫家和縣衙帶著人手就殺過來了。”
“如今好像是,那曹主首在岸上抵抗拖延時間,以便另一半人將財貨裝到船上運走;但船剛走,那邊水軍也至,就在蘆葦蕩裡糾纏廝殺。”
那人興致勃勃說著。
轉頭一看,就只剩空的烏篷船了。
這人一愣。
“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