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因此而開始‘爭吵’了起來,先是一眾人都認為既參與行事,則為十人之一,楊直則性子執拗,堅持認為不妥;接著又是曹蓋為伍庸鳴不平,言伍庸與公孫盛奔走獻策,亦當為一功;伍庸有理有據的開始反駁……
所幸大體方略眾人都認可,大半個上午後,各自都已分得錢財。
此批生辰綱,價值三千多兩。
如此一遭…
甄皓仁共分得三百五十兩。
他心底暗自驚喜,此行無驚無險,連那悲酥清風都沒用上,就從孫家那裡取得了這麼多些銀子,多是能湊齊修成第三階段‘化形’的水澤精華了……可惜這批生辰綱,雖有寶藥,卻不是水生的,他還得另外在購,但也足夠令人驚喜了。
當晚…
十人自是觥籌交錯,痛飲一番,大肆慶祝。
席間,生辰綱既已事了,各也是言及後續安排。
公孫盛與伍庸一見如故,準備到後者那住上一陣,交流天文地理;
赤發鬼劉堂本是打算來投奔曹蓋,暫無安排;楊直夫婦還未議定將來,亦先滯留;白勝那妻子被老管家孫慶欺辱後,還與對方相好,早是留下休書一封,準備先找機會了解了那老賊…………都是暫居曹家莊,主人曹蓋樂意至極;
阮氏三兄弟,自是要回返石碣村;
甄皓仁便趁席間人多,或許有門路靈通之人,道出了到岸上之初的來意:
“……我與那雲灣,有幾分交情,他們便央我幫忙打聽打聽,可有能與那霧隱二當家黃倫見上面的門路。”
一眾人聽得唏噓不已,都不想堂堂千人水匪,竟有那般難處。
阮小二則道:“奉孝哥哥,兄弟只知刺桐碼頭不遠的李道子口處,有一間客店,乃是霧隱黃倫下邊的人開的,各處的人談那行兇的生意也好,岸上的人沒路子、要去入夥也好,多數都去那據點,兄弟也與那掌店之人,打過幾次交道,其他霧隱的人,便沒了。”
曹蓋則道:“那霧隱的人,某倒認識一個,在一起吃過幾次酒,也算相熟,那兄弟名叫杜千,聽起來像是那黃倫下邊的弟兄,怕是也難與那黃倫,直接面見了。”
其他人對那黃倫,就不太知道了。
甄皓仁暗道:這掮客的錢,屬實難掙,應也掙不著了。
…
翌日一早,甄皓仁即與阮氏三兄弟,帶著錢貨,離開逗留半月多的曹家莊,當晚,即回到了石碣村,於阮家歇了一宿。
冬月二十七,石碣村簡陋小碼頭,甄皓仁闊別已久,再次回到自家烏篷船上………感受著在船上的搖晃感,望著廣闊似無邊的少野澤,不由一陣心安。
“岸上總是讓人沒那麼踏實,終歸水上才是我的主場啊。”
“先予些錢財,妥當安排了李二柱……”甄皓仁搖櫓,將船劃離岸邊,暗暗心想,李二柱已經被孫家列入名單了,留在刺桐太過危險……雖然孤身一人前往淮陽,也不是很安全,但有南人族籍的身份、又有些錢財傍身,相比最開始的處境,也已是好了太多。
“然後,就是購買寶魚寶藥,修成第三階段‘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