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甄皓仁哈哈一笑,道:“當真是有緣,某名姓馬嘉,恩師取字奉孝,固原山野人士。此前都在山中隨恩師學藝,方下山不久。此番在刺桐,拜會一些朋友,敢問兄臺大名?”
那錦衣青年亦笑道:“原是馬奉孝兄,在下淮陽杜玉衡,家中做些生意,因此常往來兩地間。”
“原是杜兄啊,哈哈,某剛到這邊,還不太熟,但來前也找朋友瞭解過這雙流黑市,言其尋常,今日一看,卻是大為熱鬧,恰巧這邊堂倌說沒空位,需與人共桌,某便想著,既然如此,不如尋個有見識的,認識認識,相聊相聊,便來與杜兄弟相詢了。”
杜玉衡拱手笑道:
“原來如此,竟被馬兄另眼相看,在下真是深感榮幸。”
他拿出一本書冊,邊笑著介紹:
“馬兄那位朋友,說得其實沒錯,本來這雙流黑市,生意也是平常,如近日若鬧市般,其實特殊……近來少野澤精怪活躍,接連有商船因此出事,馬兄應有聽聞吧?”
“這是自然。”
甄皓仁點點頭。
“這事其實影響很大。”
杜玉衡斂了笑容,轉而微微嘆氣道:
“少野澤周邊,因水運便利,商貿便多依賴水運,如今精怪活躍致使商船多有毀沉,貨物盡損不說,船隻、人手,更是大損失……水執行商船隊因而減少,上上下下都有許多人,因此利益受損……這收受一些過路費的雙流,自也一樣。王大當家,便在前些時日,組織人手,去追索一些精怪,想要查明緣何活躍…………而這幾日,便是有小道訊息傳出,說王大當家查明瞭,各方人馬不就緊著過來看了。”
“原來如此。”
甄皓仁恍然,不想是因為這原因……
他心頭忽一動。
“那可是查明原因了?”
杜玉衡略微一攤手,無奈道:“到這邊一問,說沒有。但來都來了,少不得要坐一坐,看看有沒有其他訊息,畢竟利益相關,都很關注…………這冊子裡,載的就是刺桐境內精怪襲船的匯總,馬兄要不要了解了解?”
說著也將那本書冊遞出。
甄皓仁接過翻開一看。
書冊裡果真記著十餘起精怪襲船的事件,某某時間某某地點,何種精怪,襲擊哪家商號船隊,造成多少人員傷害以及損失……皆是一清二楚。
幾乎都是體型較大的水族精怪,瞧著是四到六品實力區間的……武人‘煉勁’,單打獨鬥,‘煉力’境及其以下幾乎沒有勝算……而精怪沒有勁力,兇悍可想而知,兼水族精怪放在水裡,還得再上一個危險級。
甄皓仁本來還想,他化作鱷雀鱔,更易跟蹤精怪,若是能知道原因,恐怕又能賺一大筆錢…………如今看著這些精怪襲船的記載,他又在水裡相對精怪優勢不大,感覺風險不小的同時,查明原因的機率有多大也是兩說,還是得後面再斟酌斟酌。
他就此事,與杜玉衡再聊了幾句。
店小二那邊,也將涼拌珍藕以及熱茶,端了上來。
另帶兩本冊子,自是雙流黑市裡有的寶魚和寶藥名錄價目。
“謝過馬兄請的茶了。”
“也謝杜兄弟請的珍藕。”
甄皓仁笑著夾起一片藕,接過那兩份名錄價目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