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下子買300兩,算是大額了。
他還是生面孔一個,單人去買,怕少不了要惹來是非。
既如此…
甄皓仁喝了盞茶,寒暄幾句,就跟主人告辭了。
…
雲灣兩位當家,在大門處送完客。
鮑康望著甄皓仁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大哥,你說那甄皓仁及這師兄馬嘉,多半不簡單。如今,似也沒指望,看來是別無他法了。”
章麻子沉默片刻,輕聲道:“咱們能平常過完年嗎?”
鮑康嘆道:“若是往年,怎麼都行,但今年,商船接連撞著精怪出事,有說是有寶物出世,那些精怪才如此活躍,但影響是造成了,少野澤上來往行商的船隊少了不少,如今刺桐物價都漲了許多,想像往常一般,難。”
章麻子亦微微嘆氣,卻還是重複問:“咱們能平常過完年嗎?”
這回兒輪到鮑康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能。”
章麻子點頭輕聲道:“那就等過完年再說吧,畢竟,也快臘月了。”
…
…
臘月初一,又是微微下了些雨夾雪,配上少野澤上的溼氣、湖風,對非練家子而言,可謂是透體寒。
一早,甄皓仁從白鷺島乘船,再往雙流島。
看到的卻是一副熱鬧景象——
石島四周泊著不少半大客船,怕是能有二十來艘,舢板、烏蓬、木船、貨船更是停滿了。
碼頭上人影進出紛雜,一眼望去,都有些鬧市之感了。
‘什麼情況,三小在鬥,各自小黑市經營不善,大雙流因此將買賣都吸走了?’
‘情報方面還是欠缺,少野澤上,不說什麼風吹草動,起碼發生了什麼主要事情,也得知道吧。’
——甄皓仁暗忖。
他眼下對刺桐縣的情況,瞭解都不算多,更別提刺桐縣以外了。
前些天去岸上那趟,一來與曹蓋等人交流的也多是孫家生辰綱一事,二來也不宜相詢太多可能粗淺的事情,不然會漏了底細。
‘本來的打算,有了合理身份後,多去岸上混跡酒肆,打探訊息,如今怕也不成……一來這幅尊容不是太方便,二來費時費力效率也低。’
‘恐怕,想辦法加入某些勢力,背靠大樹好乘涼,藉助那些勢力的情報渠道,效率才高。’
‘少野澤上那些勢力的選擇範圍,應該也就,一水匪、二靈庭水軍、三商號船隊……但水匪鬥爭將起,陷進去不是自找麻煩嗎?水軍估計免不得要受靈人的氣;商隊那邊怎麼行事自由也是問題……有優有劣,更別提以後我還得想辦法賺錢,獲取水澤精華,實在也是掣肘頗多。’
‘到底還是當老闆,底下有一幫打工人聽候吩咐好……但孤身一人,有好處也有難處,難處那就是無親無故,在這種封建時代,沒有血裔親族幫襯,想要有所事業,難上加難。’
‘也就只能時間積累,結交人脈,廣積糧緩稱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