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
破舊小院那邊,忽推開門。
許宜云在使女的攙扶下,咳嗽著走出來,她面色蒼白,一臉虛弱。
“大姑,師弟,你們安全,就好……咳咳……”
“嫂夫人怎麼了?”甄皓仁沒見她昨夜有受什麼傷。
馮堅擔憂低聲道:“娘受了風寒,師伯說可能是昨夜驚嚇著涼導致,已經把過脈煎了藥服下了。”
唐慧中讓一行人散了各做各事,才朝許宜云快步走過去,埋怨道:“宜云,既然身體不適,那就好生歇著,出門作甚?”
甄皓仁見狀眉頭暗皺,只能遙遙與她道一聲,便在於秋山等人的招呼下,進了另一間院子,商討後續可能發生的情況,以及對策。
他耳中聽著,心裡正暗暗憂心,該怎麼才能和許宜云獨處,試探她是否緊閉口風,沒有洩露不該說的東西。
但沒一會兒,許宜云的使女,卻忽然過來…
“肖老爺,少爺,夫人喚你們過去。”
…
…
“咳咳…堅兒,你先出去到外邊院子候著,娘有些事要和你師叔單獨說。”
馮堅有些納悶,但還是順從出了房間,站到敞開的大門正對的空地上。
這個小院,木屋有三間,當中這間算是廳堂,有兩把竹椅,一張几案,上有一套茶具,以及插有兩株白梅的青花瓷小膽瓶,使得著棚戶區中的簡陋木屋,少了幾分寒酸,多了幾分素雅。
許宜云就隔著几案站立,膚色略顯蒼白,不時掩嘴輕咳,手挪開後,襯得薄薄的唇,更顯硃紅,多出一分我見猶憐的氣質。
這時得到了獨處的機會,甄皓仁暗鬆了口氣,倒是不急了。
“嫂夫人身體可無礙?不知有何事要與某說。”
“沒什麼,只是昨日的事,就不與師弟過多見外,還煩師弟先代為口頭答謝你的那位好友,若非是他,黃師兄、大姑、堅兒……”許宜云在几案那端坐下,垂首輕聲道。
甄皓仁點點頭,道:“會的,不過嫂夫人也不用太過介意,馬奉孝兄,與我交情甚篤,有生死之誼,乃是結拜兄弟,只不過他身負許多大案要案,不便外傳就是。”
“這般嘛,禮多人不怪。”許宜云輕輕搖頭,“昨日行事,師弟還有你那位好友等一干人,可有負傷?”
“哈哈,有勞嫂夫人擔心了,一些宵小,不至於傷到某,其他人也無大礙。至於馬奉孝兄,他不是去福安巷了嗎?嫂夫人應親眼目睹才是。”甄皓仁似若無意道。
昨夜,在許宜云面前展露了【電脈衝】後,形態變化療愈傷勢前,他是考慮過打暈許宜云,以免洩露更多自身情報的…………但都到那程度了,打暈她也也無濟於事了,她事後清醒也總會從別人嘴裡知道他康健的資訊,還不如留她清醒,口頭交待警告一番。
“沒有啊,當時我也暈過去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許宜云卻道。
甄皓仁‘錯愕’道:“嫂夫人,當真?可奉孝兄說你已清醒,還交代了你一些話,莫不是一時沒記起來?”
“沒有啊,我醒來了才知道事情經過,根本沒見過你那位好友,是不是他記錯了,師弟回頭可與他再確認一遍。”
許宜云抿著朱唇,眸子清亮抬起,望向甄皓仁,充斥淡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