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阮小七大笑,他大手一揮,“奉孝哥哥的儀式豈會有誤?走!把船開過去!讓那畜生見識見識我這個‘天暴星神將’的厲害!”
“是!”
小船上搖櫓漢子亦是石碣村漁民,見過石碣村水戰,又聽聞刺桐碼頭事,還親歷前幾次精怪驅逐,因此絲毫不懼,反而神色振奮、猛力搖櫓,朝那水面若隱若現的刺須鯰疾去。
船隊一行在他們後邊密切關注著——
…
而在水下,雷狼鰻早已經攔住了那突然出現的‘刺須鯰’,齜牙咧嘴,兇惡威懾。
刺須鯰是一條體長接近兩丈的巨大六鬚鯰魚,一張大嘴生著利牙,最顯眼的莫過於腦袋上長著的硬質化角刺,體型與長相亦屬不凡,性情也相當暴躁,是會主動攻擊船隻的常見水獸。
此刻,面對雷狼鰻的阻攔,刺須鯰嘴裡暴躁的冒著泡泡,尾巴一甩,直朝雷狼鰻而去……
雷狼鰻水中張嘴無聲怒吼!
滋啦!!!
它頸部往後的藍紫色斑紋,驟然一亮!
兩獸附近的游魚,霎時渾身一顫,翻了肚皮,往水面浮去…
刺須鯰也是一哆嗦,那氣勢洶洶的撞擊,也慌忙避過雷狼鰻,繞了一個弧線,急忙調頭逃離…
…
“七哥!你看!!星宿威勢顯靈了!”
水面。
小船前行沒多遠,搖櫓漢子望見前方死魚上浮,接著便是那刺須鯰露頭,慌張調頭遠離,不由一臉狂熱高聲疾呼。
阮小七自也是見到了,亦是大笑道:“哈哈!我就說吧!在奉孝哥哥的儀式下,這畜生焉有不退之理!哈哈,奉孝哥哥說窮寇莫追,好了,咱們調頭吧!”
“是!”
這條小船,便拐彎調頭,幾個石碣村的搖櫓漢子,忍不住狂熱大呼:
“奉孝!奉孝!奉孝……”
“莫喊莫喊!奉孝哥哥都說了莫喊,低調行事!”阮小七大笑制止。
他們調頭回返時——
後方船隊自也是瞠目結舌、見到了刺須鯰被‘天暴星神將’驅逐,船隊人員驚得議論紛紛起來。
“看,刺須鯰竟真嚇得溜了!”
“青面鬼馬奉孝?天暴星神將?沒想到設的這儀式如此了得!比那什麼長生教、聞香教神異多了!”
“以後東家們若是都能請雲灣護航,這些水獸精怪豈不是不用怕了!?”
這些船隊人員議論紛紛。
其中一艘船上,房言蹊則是不知覺將甲板圍欄捏出了指印,目光仍緊緊盯著那消失的刺須鯰以及回返的阮小七一行,不肯挪開——
‘不可能!?這種裝神弄鬼的儀式怎麼可能有效!?一定!一定是哪裡有什麼不對!?’
眾盛商號的劉胖管事,猶在一旁搖頭驚歎:“即便已經見過一次,還是令人難以置信啊,這雲灣也不知怎麼辦到的,真將那些水獸精怪嚇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