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出來的是公孫盛…
“哈哈,公孫先生,許久不見。”
劉堂、楊直、白勝,也都先後從阮家大屋裡出來。
待甄皓仁這邊一眾人都在小碼頭登上了船,前往石碣村前的大蘆葦蕩。
“奉孝哥哥!多虧了你啊!”
“休要說此等客套話。”
甄皓仁才與阮小二、阮小七在碼頭處,拿最後的孫建章交換最後的曹蓋,也是一切順利,雙方‘事已至此’,都沒必要撕毀自身信譽。
暮色之下,四人登上最後一艘船,又持著盾牌,不怕碼頭岸上處的官軍遠射,而大局已定,對方也沒有浪費箭矢。
官軍兩大‘煉勁’高手站在碼頭上,雙方遙望,孫家孫建章遙聲大喝:
“馬嘉馬賊,曹蓋曹賊,阮氏阮賊,劫我孫家生辰綱、殺我孫家人一事,定不會與爾等善罷甘休!”
“哈哈,孫賊,儘管放馬過來!”
…
…
“馬兄!”
“馬大哥!”
“奉孝哥哥!”
暮色將盡,北風裡簌簌作響的蘆葦蕩中,載著甄皓仁四人的烏篷船,甫一駛進去,一泊著船的蘆葦岸邊,正與妻兒相聚喜不勝禁的一眾人及其家小,登時齊齊朝著甄皓仁一鞠躬。
船上阮小二以及阮小七、曹蓋,也是即跳下船去,與一眾人一起,背對著夕陽,朝甄皓仁鞠躬致謝。
此時公孫盛等人都已經知道,援兵只有甄皓仁一人,先擲猛火油、遠距投矛、潛水鑿船,擊退澤上水師、威脅官兵撤離,得以保全家小;再泅水上岸,強打官兵,吸引官兵兩大煉勁高手去追擊,得以引誘孫建章落入陷阱,進而迫使官軍放了圍住的一眾人。
若非甄皓仁,他們這百餘人,除阮小五、阮小七外,恐怕都要葬身於石碣村水陸之間。
“嗐!”
“如此這般客套,某不如回去……”
甄皓仁見狀,欲搖櫓而返。
那邊曹蓋阮小二公孫盛,忙上前拉住人,曹蓋道:“若非奉孝哥哥,我等今日怕是隻在九泉之下,大夥兒又豈能無動於衷呢?”
眾人自也是圍住甄皓仁一陣歡喜熱鬧。
“……接下來我等還需合計後路。”
伍庸那邊也是令人搬出十張凳子,擺到岸上,為首居中一張,左邊五張,右邊四張。
九人朝著甄皓仁道:“今日此一會,須請奉孝哥哥正面而坐。”
“量小子粗人一個,怎敢占上。”甄皓仁道。
伍庸道:“奉孝哥哥,依著小生且請坐了。”
甄皓仁推脫不成,只得在百餘人皆無異議的目光環繞下,坐了第一位。
接著…
曹蓋坐了二位,伍庸坐了第三,公孫盛坐了第四,阮小二坐了第五,阮小五坐了第六,阮小七坐了第七,劉堂坐了第八,楊直坐了第九,白勝坐了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