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雲灣處境之難,癥結就在錢糧生計問題?”
“是。”
曹蓋與阮氏兄弟,乃是本有些家底。
楊直白勝若有生財之道,怎會充當兵奴?
公孫盛與劉堂,若有生計,緣何遊走四方?
一眾人本就犯難,聽到這,更是直欲撓頭。
自古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錢糧就是一等一的大事。
伍庸也是犯愁道:“這刺桐水匪,財源無非三大項,漁獲水產、黑市交易、劫掠。這漁獲水產,又主要靠雙流的渠道;黑市交易主在雙流黑市,另外三家不成氣候;劫掠的後,商船過路費也是雲灣收受為主,其他的風險大收益小………雲灣受到雙流制裁後,錢糧生計一事,難啊,甚至說就是命脈被拿捏住了。”
甄皓仁心頭不停盤算著——
雲灣缺生財之道,他也缺生財之道,無非大小之分。
而早在修成第三階段‘化形’後,他心頭就生出了一個想法——既然大澤精怪活躍,致使商船難行,他是否能透過統御一隻水獸精怪,來為商船保駕護航,從而收受一定費用?
這想法從生出到落實,自然還有不少問題,需要化解,當時他就還沒細化去想,打算著先找到統御物件再說。
而數日前,統御物件定下了,非腐骨灣的雷狼鰻莫屬。
如此賺錢,自然高效得多,一個團伙做到這事,自也比一個人做到這事,要更安全得多,前期能用上的資源,也更多。
故方才眾人討論時,他就一直在想:
一,如何統御那條雷狼鰻?
二,若統御後,為商船保駕護航一事該怎麼來?若暴露統御雷狼鰻一事如何?不暴露又該怎麼解釋?
如今,他才有了些許思路…
甄皓仁望著眾人道:“湖澤上精怪活躍,商船難行,但或許這也是能生財的機會。”
“什麼!?”
一眾人習武能有所成,自不是蠢人,當然能明白甄皓仁的意思,不由瞠目結舌道:“奉孝哥哥,你的意思是,你有法子,能避免商船受那些精怪的干擾?”
但一想到甄皓仁不是那種會說大話的人,心下不由浮現出驚喜,若是有這種法子,自是能賺錢,能養活雲灣加上他們這千餘人,有如此籌碼在手,不愁不能掌握主動權,甚至反客為主也說不定。
“當下沒有,但恩師乃世外高人,或許能有,我打算回去一趟,請教請教他老人家。”甄皓仁頓了頓,接著道:“我這趟回去,帶得確切訊息回來,可能需要十數日。”
伍庸即道:“我等去與雙流、霧隱接洽,設法拖延十來日,應無問題。”接著他看向阮氏三兄弟,“但這十來日,我等在湖澤上,可有地方,躲避官軍等人的追擊?”
阮小七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沒問題!定讓那些狗官找都找不到!”
“好!那我儘量速去速回!”甄皓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