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皓仁自不消說。
三人趁著另一條船沒提速,再次瞄準了過去。
六中三,再擊沉一條。
這時,其他四船,都在大澤上起速遊走了、且走遠,難再擊中。
短矛也沒剩多少了,只能就此作罷。
“剩下還有八條,也差不多了。”阮小五沉吟著道。
“那就好。”
甄皓仁點頭。
他此時頭頸都用布裹住,只露眼睛。
“需要先緩一下,再潛水過去進行鑿船作戰嗎?”
阮小七甩了甩右臂,斷然搖頭道:
“這點不算什麼,二哥那邊還在岸上等我們相助呢,可不能耽擱功夫。”
“確實!”阮小五也道。
“好,那咱們立即行動!”
三人當即從附近的水汊處下水。
…
…
“阮賊當真兇猛。”
湖澤上的雙層樓船。
陳百戶與孫管家,站在甲板上,眺望蘆葦蕩中的情況。
孫管家陰聲道:“再兇猛又如何?不過甕中之鱉!他們錯就錯在,竟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捋虎鬚,殺了我孫家的人,劫了送給推官大人的生辰綱?這等賊廝,勢必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孫管家說的是,他們定逃不了。”
陳百戶點頭。
這時,方臉總旗官的六條船,從蘆葦蕩西側撤出到大澤,正要南北散開,防止賊寇逃竄時——
陳百戶忽面色一緊,只見三個小黑點,忽從蘆葦蕩中沖天而起,竟是三根短矛……不,三根為一輪,一輪接一輪……眨眼間已經數輪……
網梭船,小蜈蚣船,各一艘被擊沉。
那投矛方才停歇。
孫管家不禁微微吸氣:
“這夥賊人確實勇武,連我家三老爺,貴為‘煉勁’高手,都被他們伏殺了,真是一點也大意不得。”
“早前已確認,那曹蓋、道士、赤發鬼劉堂、楊直、阮小二都還在岸上,逃往這蘆葦蕩中棘手的賊人,僅有阮小五、阮小七二人。如今從三根擲矛來看,還另有一人不遜色於阮氏兄弟,也是一流的‘煉力’境武人……為何早前藏於其中,不顯山不露水,如今才展露?”
陳百戶道。
孫管家厲聲:
“除那家賊白勝,東溪村私塾伍庸,反水軍漢楊直,已然查明那日橫斷山黃泥岡劫掠我孫家生辰綱的,還有七人……那人應是那最後一人!來得正好!剛好可以一網打盡,免得再費功夫追拿了!”
“也是。”
陳百戶點頭。
如今優勢在握。
多一人少一人,都不會影響當前局勢。
樓船船艙中,忽有人急匆匆跑出,急聲道:
“百戶,不好了!水下有水鬼正在鑿我們的船底!”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