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你之後的住處估計就不用我安排了啊……”伊奧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的天水學院,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
他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如果伽魯貝洛斯能夠成功地將劍鬥羅拉入幻境,那麼伊奧就可以放心地把伽魯貝洛斯單獨留在天水城了。畢竟,如果連劍鬥羅這樣的強者都無法察覺到自己被拉入了幻境,那麼伽魯貝洛斯基本上可以說是步入了大陸頂尖的層次。
想到這裡,伊奧不禁有些心動。如果伽魯貝洛斯真的達到了如此境界,那將他留在自己身邊,豈不是可以幫助自己快速提升實力?這可是一件非常誘人的事情啊!
然而,從情感的角度來看,伽魯貝洛斯留在天水城似乎也很有必要。畢竟,劍鬥羅那邊如此待他,他也不忍心就這麼一再傷一個老人的心。
伊奧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想:“算了算了,我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事情還沒有定論呢,萬一用伽魯貝洛斯的計劃不管用呢?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總之,伊奧原本的計劃是在天水學院附近購買一處規模適中的房產,這樣一來,伽魯貝洛斯就能夠定期施展其能力,而無需擔心距離過遠導致效果不佳。然而,如今情況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伽魯貝洛斯的能力覆蓋範圍竟然如此之廣,這使得伊奧完全無需再糾結於房產的具體位置。無論將其放置在天水學院內的哪個角落,都能夠完美地發揮作用。
伊奧簡單地向伽魯貝洛斯說明了一下需要製造怎樣的幻境,以及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伽魯貝洛斯表現得相當配合,專注地聆聽著伊奧的每一句話。畢竟,作為一隻異生獸,它在這方面的智商相較於普通怪獸要高出許多。
沒過多久,伊奧便對伽魯貝洛斯的理解和配合感到非常滿意。他微笑著輕輕拍了拍伽魯貝洛斯的狗頭,以示讚賞。接著,伊奧毫不顧忌周圍人的目光,也無需顧忌其他人的目光,帶著伽魯貝洛斯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天水學院。
毫不意外,就連負責值班的女學生看到這一幕,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彷彿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天水學院,這座因各種緣由而在大陸聲名遠揚的學府,其佔地面積之廣令人咋舌,校內設施完備,可謂是應有盡有。
在尋覓到一座假山後,伊奧迅速將伽魯貝洛斯藏匿其中,並細心囑咐道:“除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之外,你也可以在這附近自由活動,但切記不可讓天水學院的老師或學生髮現你的行蹤。”
伊奧深知,這裡畢竟是一所學校,各類情緒定然如汪洋大海般豐富。儘管其他負面情緒的效果或許不如恐懼那般立竿見影,但勝在數量眾多。正所謂量變引發質變,這句至理名言絕非空穴來風。
——
“塵心,來得這麼早,不會是真得把那個小傢伙當親孫子養吧?”天水學院的院長室裡,水清心滿臉狐疑地盯著正悠然自得地喝著茶的劍鬥羅塵心,似乎想要從他那平靜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然而,面對水清心的質疑,塵心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輕輕抿了一口,彷彿在品味著這杯茶的餘香。
過了一會兒,塵心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只是希望他能夠知難而退,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
水清心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冷笑一聲,追問道:“是嗎?那你看看現在,那小子可一點都不老實啊!”
說著,她指了指門外,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嗯,只是些許的展示欲罷了,還請水院長多多擔待了。”塵心語氣平靜地說道,似乎對少年的行為並不在意。
水清心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擺了擺手,故作大度地說道:“我哪敢讓堂堂劍鬥羅拜託啊,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然而,她的心中卻依然對那個少年充滿了好奇。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門外,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那小子真的是廢武魂嗎?這能力怎麼看都不普通啊……”
水清心的話沒有說完,便突然停住了。
此時,“伊奧”推開門走了進來。
劍鬥羅面無表情地上下端詳著“伊奧”,他那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片刻後,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伊奧”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伊奧”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發愣,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劍鬥羅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感。原本他還精心為主人準備了一場精彩的表演,想要在自己主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和能力,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然而,當“伊奧”想起主人說過的話時,他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主人曾告訴他,只要這個最強的劍鬥羅一走,他就可以找個藉口控制著劍鬥羅的假身離開,這樣也算是完成了任務。想到這裡,伽魯貝洛斯的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簡單地與水清心寒暄了幾句,便開始尋找合適的時機脫身。水清心似乎對“伊奧”的離去有些詫異,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目送著“伊奧”漸行漸遠。
水清心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伊奧”會如此匆忙地離開。要知道,以她和劍鬥羅的武魂特性,他們能夠非常敏銳地察覺到自身的變化。早在伊奧命令伽魯貝洛斯展開幻境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有所察覺了。
不過,考慮到天水學院的學生們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影響,水清心最終還是選擇了按兵不動。畢竟,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她也不好輕易插手。而且,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作為一名魂鬥羅,她竟然無法找到展開這個幻境的人的具體位置。